【情欲两极】(53)(第11/19页)

避让着地上的尿水,走到吕秀茵身边。

    「不急,吸出来就下去!」按着吕秀茵的后脑,像操屄似的在她嘴里快速抽动,不知是哪根神经突然被触动,陆优莫名其妙又想到沉惜,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

    应该没有吧?想来想去,双方此前真正意义上的交集好像只有为裴语微接机那次。

    当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而且自己此后爽快地退出了对裴语微的追求,沉惜应该不至于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吧?一时想得出神,没控制好耸动身体的力量,吕秀茵被顶得不住发出「呕呕呕」的呻吟,不停反胃,险些就吐了出来。

    在陆优瞎猜裴语微会不会成为自己和沉惜之间的症结时,那两人正在载歌桥的夜市里到处晃悠。

    裴语微今天中午才从成都飞回中宁,下午参加了集团的重要会议,下班后又陪裴新林出席了一个酒会,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终于抽出身。

    沉惜本想过来接她回家,裴语微却说在酒会上根本没吃饱,得找地方吃点夜宵。

    举办酒会的酒店离抚祥湖不远,步行到载歌桥只需要二十分钟,而抚祥湖畔自载歌桥到孝婆巷这一大片区域,正好是中宁规模仅次于锦丰古街的美食街区,每天都至少营业到午夜,于是沉惜就把两人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抚祥湖东侧的湖畔公园正门口。

    见了面,两人自然地牵手,慢慢朝美食街方向走去。

    暮春的深夜微有凉意,天气虽已转暖,但还没有入夏后那种恼人的闷热。

    湖边有习习轻风,空气中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

    裴语微本有满肚子想说的话,可走在沉惜身边,一时却忘了开口,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过了街,在路口处有个草根歌手正在表演。

    现在的时间不早不晚,湖边还有不少人往来经过,不时有人驻足停留,听上片刻,偶尔也有人掏钱丢进地上的吉他盒里。

    走近那个歌手所在的位置,他正好唱到结尾:「……晴朗蓝天下,昂头的笑脸,爱很简单,爱很简单……」沉惜突然轻轻笑了一声,惹得裴语微莫名转头。

    这个歌手可能也是主唱民谣类歌曲的,说起来,这几年在街边卖唱的草根歌手,唱民谣的是越来越多了,像赵雷的《少年锦时》这类歌经常会出现在他们的演唱歌单里,这也算是种潮流吗?沉惜原本无意停留,但没走出几步,那歌手又开始唱下一首歌。

    吉他弹奏的前奏传来,沉惜轻轻「咦」了一声,转回身来。

    「怎么啦?」「没什么,这首歌我蛮喜欢的,想听听。

    你会不会很饿?等几分钟行吗?」裴语微吐吐舌头:「也不至于那么饿啦,那就听听呗。

    」沉惜抱歉一笑,很自然地将她的小手换到自己左手的掌心中握着,腾出右手来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他就留在自己站住的位置,并未刻意走近,安静地听歌。

    歌手唱得似乎比刚才要更加恬静些,干净的声音浅吟低唱般诉说着心底的情怀:「……我在鼓楼的夜色中,为你唱花香自来。

    在别处,沉默相遇和期待。

    飞机飞过车水马龙的城市,千里之外,不离开。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进了一个清晨,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请问,谁来将它带走呢?只好把岁月化成歌,留在山河……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沉惜轻轻和着,唱到最后一句时,转过脸温柔地盯着裴语微的眼睛。

    一个瞬间,裴语微突然被看得有点羞涩,故作澹定地移开眼神。

    或许是为了消解难得的羞涩之意,她问:「这什么歌啊?好像没听过哎。

    」「算新歌吧,去年年底刚出的。

    听过『鹿先森』吗?一个乐队,这好像是他们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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