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诗系情】34(第5/7页)

高中、也就是长大了,所以要懂得保护自己和如何料理事情,因此我想找个机会大展身手,反正混兄弟、当老大只要不怕死就行,不是吗?这蠢蛋的哥哥有几分能耐杜立能清楚的很,不过既然有人这样教导弟弟,他也懒得去理会,只是在越想越觉得有疑虑之下,他乾脆直接问道:你根本不懂怎么拿刀,老实告诉我没关係,是不是有人在找你碴?这下子韩清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咧着嘴也不知是哭笑不得或太过于吃惊,至少足足有五秒之久,他才勉强喘了一口大气应道:是……是二年级的有人要跟我抢女友,昨天当面警告我要自动放弃,否则就要对我不利,所以我想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杀了那王八蛋以后我就要正式成立帮派!听他讲的杀人好像不用坐牢一般,再加上是因争风吃醋所引起的纠纷,因此在懒得多看他一眼的情况下,杜立能只好拍了拍这位老同学的肩膀说:你女朋友也是新生吧?是以前就认识还是这两天你才看上的?自己在做什么要先想清楚再说,要不然你会偷鸡不着蚀把米,听我的劝,今天回家就把那东西丢掉或还给你哥哥,省得到时候会后悔莫及。

    杜立能一说完转身就走,但听不懂话的韩清仍在他背后嚷叫道:她是隔壁班学室内设计的,我昨天亲自把情书面交给她,反正我就是要她,谁敢跟我争就是兵戎相见。

    世界上永远不缺乏蠢蛋,如果这样就算是女朋友、而且还形同禁脔,那爱情可就太苍白、也太没有味道,所以杜立能只是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自己多保重。

    明知这一厢情愿的傻小可能会自讨苦吃,但既然事不关己也就不必操烦,尤其是翌日韩清的表现并无异样,所以任谁都没想到星期四的早上,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话说那天杜立能才一踏进教室,便看到有同学在忙着清理桌面和地上的血迹,他都还没开口发问,马上就有人抢着说道:是跟你国中同校的那个,他把自己的手指头割伤了三根,两个同学已经陪他搭计程车去医院,为了怕学校知道会记过,因此在场目击的同学决定要三缄其口、一致对外保密。

    那种没有护手可以当支撑的小武士,以韩清完全外行的握持方式,割伤自己本是预料中的事情,不过杜立能还是不免好奇的问道:他又在教室亮刀到底是想干什么?这次刚把书桌擦拭乾淨的那位同学拿着沾满血液的抹布解释着说:他是跑到工二白的教室跟某个学长示威,两人一言不合他就把刀拔出来插在对方桌上呛声,可是这一插他的手就一直黏在刀刃上,若不是赶快熘回来,现在恐怕已经被人在那边打成残废,还好那几个学长全都愣住了、血也回到我们这边才流出来,否则当场穿梆的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不过你要是看到他倒握着刀身、脸色发白匆匆跑回教室的模样可能会吐血。

    想也知道韩清那副糗像有多难看,对于这种明明是小黑卒却一心要扮老大的蠢蛋,杜立能也只能摇摇头而已,但是基于老同学的情谊,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有消息回来说他的伤势究竟严不严重吗?在场的人全都摇头,所以杜立能只好叫这些名字都还不太熟悉的同学尽量把血迹及抹布等清理乾淨,免得有蛛丝马迹留下来当证据,否则韩清很可能一次就被退学或留校察看,虽然第二节课才从医院赶回教室的当事人右手掌缠着一大圈纱布,但由于早上并没有班导师的素描课,其他课任老师也不会多管閒事,因此儘管全班议论纷纷并把此事当做笑话一场,可是小指筋已经切断且缝了好几针的大蠢蛋依旧大言不惭,完全不知另一次风暴正在酝酿当中。

    一到下课时间就强颜欢笑的韩清仍在替自己吹嘘,他以为那几个学长已被他吓到屁滚尿流,尤其是那位情敌的孬样更是不在话下,有同学就问他如果对方也杀过来找他的时候要怎么办?这个色厉内荏的傢伙竟然还涨红着脸说:敢来我就全部都杀回去,放心!那把刀我叫阿彰藏在围牆下的草丛裡,随时都能够下楼去取出来备用。

    不过全班个子最矮小的阿彰可没那么乐观,他有点担忧的问道:我们的教室在三楼,等人家找上门时你还能冲到楼下去吗?何况你的手包成这样还打过麻药,就算有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