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霸道养子X柔顺嫡母 (下)(第5/5页)

,她受不住,绞着宫颈缩紧肉壶洩了。

    浑噩间,何轩终于将她抱进了屋里,继续肏弄,弄得她娇躯乱颤,啼哭嘤咛。

    直到受不了了,何轩才拔出去。

    清珠脚底一烫,却是何轩把浓精全洒在了她的裸足上,还听到他暧昧地讚着她那玩水快活的模样。

    「我今日,去顶下了李二麵店的店面。」

    原来何轩早已储够资本,打算给清珠来个意外之喜。

    有店面后,何轩更忙碌了,天未亮便起,清珠常在半梦半醒时才见到他一面。

    「我去舖子里帮忙可好?」

    「不必,我请了人。」

    何轩不愿意让她抛头露面,什幺都给她买来,什幺也不缺,把她像珍宝一样锁在家里头。

    所幸清珠多年来深居简出,早已习惯。

    不到一年,何轩就在郊外置了房产,要清珠搬过去。

    「可.......」

    当初何风给了清珠这栋小别院,成了她避开债主安居之处,对她而言,这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妳捨不得这院子?」

    「嗯。」清珠很老实地点头。

    「要妳搬妳就搬,妳早已是我的人,还留恋爹给的一切吗?」何轩马上变脸了。

    怎幺连亲爹的醋也吃?清珠想着,不敢说出口。

    何轩见清珠有些不情愿,三两下扒光她,用衣带缚了她双手,狠狠揉起腿间缨珠。

    她从来不耐他挑逗,何况使了狠劲,很快地蜜出如注,沾得床褥湿黏一片。

    「妳这身子是我养的,爽快是我给的,从今以后只能听我的。」

    清珠忽然发觉,何轩已不再唤她大娘。

    搬去郊外的宅子时,里头张灯结綵,红帐高挂,桌上酒食俱丰,一片喜气,何轩甚至点燃了鞭炮。

    「这是咱们的新房。」

    自何轩开起店铺后,很少对清珠撒娇卖傻,软语癡缠,难得今日十分温柔。

    清珠曾是何风的正室,被列入何家族谱里,纵使何风早逝,既不曾和离,依然是何轩的大娘。

    这辈子,他们不可能成亲。

    原来何轩是这用意。

    清珠感动兼赧然,同时还觉得对不起何风夫妇,心头五味杂陈。

    是夜,何轩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

    从今尔后,清珠,妳便是我娘子。不必顾忌左右街坊,何轩大声地宣告。

    清珠应该感到幸福的,却莫名地有些寂寥。

    金屋藏娇,藏个半老徐娘,自然不会藏在市井巷弄,人尽皆知。

    但这郊外方圆十里没半户人家,也不可能有卖货郎经过,更无前后邻居,饶是清珠惯静,也觉得太偏僻了。

    可就如何轩说的,她的人与心都是他的。

    那些金如意后来何轩没在动过,都是靠他自个儿的本事,成了三家店舖的老板。

    弱冠年少,白手打拼,想招何轩为婿的大户人家不少,但何轩没让清珠担这个心,据说都很乾脆地拒绝了。

    「你就不怕得罪了主顾?」

    「我做我的生意,少了一个客人又如何?这世上的人多的是,来来去去。」

    即使明白在世人眼里,他们并不般配,清珠也不会故作大方,要何轩娶妻纳妾,哪怕想到何轩喝个花酒,她心头都会酸涩气苦。

    她跟何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轩将她困在亲手造出的牢笼里,而她,毫不反抗,柔顺承欢。

    代价是除了何轩,什幺都没有。

    有生之年,大概就这样过了吧?清珠时常感到茫然,只有当何轩强悍地在她身上驰骋时,那茫然才会暂如艳阳下的朝露,烟消云散。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春雨,掩盖了郊外无边的寂静。

    在一起也未必就是he,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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