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职做你的相公》下(H,粗口PLAY,窒息PLAY,射尿)(第2/3页)


    「相公、骚母狗想射了!」累积的快感使韩竹溪眼角再度泛出泪水,双手按着薛岳的肩膀,带着哭音恳求;但薛岳却坏心眼的掐住韩竹溪的肉芽,然後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抽插,挤按着温暖湿热的肉壁;被箝制着无法高潮,又要面临如此强烈的刺激和无所适从的酸胀感,韩竹溪开始胡言乱语,「哈、太麻了好想射啊啊啊!」「骚母狗要骚死了、呀啊!!!」

    埋头苦干的薛岳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所以无法回覆,恼火(恼羞成怒)的他乾脆摀住韩竹溪的口鼻不让他出声。吸不到空气的韩竹溪先是一阵猛烈地挣扎,然後身体软了下来,再度翻了白眼,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将自己的性器埋在韩竹溪身体里的薛岳感受到肠道大力痉挛,看来韩竹溪已经来了一次乾高潮,於是他两手移开,重新获得氧气的韩竹溪大力咳嗽,而本来压抑在肉芽里头的白液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

    高潮如果比射精来得早,那之後的射精也不过就是例行公事。

    但两人没想到的是,射精完後,韩竹溪居然又射出了尿来,淅淅沥沥地染湿了床单。「爽得射尿啦!」薛岳带着揶揄对还在恍神的韩竹溪说,知道对方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可能有反应,於是薛岳直接举起韩竹溪的双脚放在自己肩上,再度驰骋起来。

    被这样毫无停止的刺激,韩竹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爽得出窍了,说不定还真的会死在床上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被薛岳这样对待,延长了他高潮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

    终於轮到薛岳射精时,薛岳对韩竹溪说:「相公现在要射进你的肚子里了,要是你敢有一滴没接住,相公就去外面找头野狗给你配种!」说完,薛岳就把自己的精液通通灌入韩竹溪的小穴里。「啊!唔肚子太胀了、要怀孕了呜」韩竹溪手摸着自己的肚皮,然後露出了恍神的笑容,接着就失去意识。

    薛岳拔出了自己尚未疲软的性器,手指插入小穴中搅动一番,见韩竹溪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也就顺便掏出了射在里头的精水。

    刚刚说的话纯粹就是情趣,要真的不掏出来,到时候闹肚子那这事就不美了!

    等韩竹溪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身子也被清理乾净了。「莫非」昨天那极致的欢愉只是一场梦?但才刚移动身子,他就推翻了这个假设。

    因为他现在全身酸痛得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啊,你醒啦!」薛岳从门外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摸了摸涵竹溪的额头,「第一次都会这样,再躺躺就好了。」

    韩竹溪一听,却是皱起眉摇摇头,然後免强自己坐了起来。「不行、我有事得回去一趟」但马上又软回床上。「为何」他是习武之人,却也会如此提不起力?

    薛岳看涵竹溪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不好意思地骚了搔头。「我那里比较大一些,所以你现在无力也是正常的。」

    韩竹溪听薛岳这麽说,又想到昨夜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有些食髓知味,便趁热对薛岳说:「能帮我将柜子里的宣纸拿出来,然後帮我磨个墨吗?」

    韩竹溪的请求薛岳怎麽可能拒绝呢?先不提两个人是上过床的关系,就单一个对方(疑似)是魔教教主就能震住薛岳了。

    殷勤地帮韩竹溪调整趴姿,在他身下垫了几个折好的被子,接着将宣纸放到床榻上,又把矮凳搬到了床榻旁,取出上好的砚台放在矮凳上,一脸认真地跪在矮凳旁磨墨;磨完墨後,薛岳将备妥的笔往砚台里沾了沾,才恭谨(?)地递给了趴在床上的韩竹溪。

    (或许是因为无法及时回去,所以要藉由飞鸽传书之类的方式传递重要事情给给属下吧!)薛岳开启了他的脑洞,却在眼角余光瞟到纸上的图画时没了声音。

    (疑似)魔教教主的人正在画春宫画。

    主角是他们两个。

    「我可以请问韩公子现在正在做什麽吗?」薛岳背後冷汗涔涔,尤其是当韩竹溪全神贯注地描绘他的小薛岳,他忍不住要怀疑起昨天韩竹溪那副放浪的痴态会不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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