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下(第2/3页)

裸身骑马的模样有多让人心动。」

    国师不敢置信地顺着声音转过头,对准樊盛谷的脸。原来他竟然将他置於惩罚宫中犯妇的刑具之上!「唔、唔呣!」国师愤怒地扭动着身躯,祈祷能逃离刑具,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樊盛谷的手还在他与木马的连结之处轻轻抚弄,带着戏谑的语气说:「这要是肠子弱一点的人肯定马上就死了不枉费我刚刚扩张过,才能让国师大人马上就吞吃下去,还如此精神奕奕啊!」说完,樊盛谷坏心眼的踢了木马的脚。

    「呜呜!」这一踢,木马上的木棍就扯动了国师的肠壁,让他难以抑制地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国师直着腰,双腿夹紧了底下的马身,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保持不了平衡,把肠子扯破。

    但国师愈是想要稳住,樊盛谷就愈不如他的意。每当国师坐稳时,樊盛谷就会去踢马脚,然後国师就会浑身剧烈颤抖,那双迷茫的双眼也会跟着流出晶莹的泪珠。

    直到感觉国师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樊盛谷才将他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床上;才一沾床,国师就直接失去意识。

    「真不耐操」樊盛谷不满意地瞥嘴,然後取下了限制他说话的木珠,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樊盛谷自己不知道,当他在四下无人时注视睡过去的国师,他的眼里除了不甘心就只有满满的喜欢。

    ——他希望他们重逢的方式再好一些的。

    如果能够重来,他不会去裕国,他也别去宣国,他们就这样躲在山林中一辈子,做那豪放不羁的隐士,多麽自在!

    樊盛谷摸过国师尽管睡着也紧皱着的眉头,拗直地搓揉,直到眉头松开後才停下动作。他不懂,为什麽他要这麽残忍的去对待国师,到底是因为为了惩罚当初他的不告而别,还是纯粹只是想要把他推得更远好让自己死心?

    其实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他除了因为他完全不曾变过的容颜而恍神,他心中想的是,到底在他离开之後发生了什麽事,会让他失去了视觉?

    等国师再醒来的时候,他感受到身边有异样的热度,於是习惯性地用手去摸,这一摸便摸到了樊盛谷。「醒了?」樊盛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想必也醒来没多久;国师沈默了许久,才出声问:「——为何你要这麽做?」

    「你是说让大家看到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还是我现在对你做的这些事?」樊盛谷反问,「你能顺利服侍宣国主君,不就也是靠着爬上他的床麽?你还会觉得羞耻?」

    「我才」国师马上就想反驳,但不知道为何却又将话收了回去,「你若觉得是,那就是吧!」说完,国师翻过身,不想面对樊盛谷;樊盛谷却不想让他逃避话题,继续问道:「你当初为什麽抛下了我?」

    国师没有回答,但是从他微微僵硬的肩膀看来,他有听见樊盛谷的问题;樊盛谷见国师不愿意回答,於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何瞎了?」

    「中毒。」这次不知道为何,国师没有他一贯的沈默,开了口回答道。

    「中毒?」樊盛谷不可置信地重复,然後按住国师的肩膀将他翻了过来,面向自己。「什麽时候?!」

    国师感受到樊盛谷温热的鼻息吹在自己脸上,有些搔痒——然後,他终於露出了相遇之後的第一个笑容。「在国主离开之前。不过你有什麽好在乎的?」

    本来以为自己短暂的晕眩是因为国师的笑容,但下一秒他就发现情况不对劲,他的周遭天旋地转了起来,接着浑身虚脱地倒向一旁;在樊盛谷在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恍惚中又看见了国师艳丽至极的嘲弄笑容。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国师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没有人知道,宣国在国师的建议下早已有後手,败兵遣逃不过就是个幌子,私底下却是将所有分散在外的兵力通通收回,又联合了其他几国,没多久便一举攻入裕国,杀裕国皇帝个措手不及;而裕国最骁勇善战的樊盛谷却是直接没了人影,到了裕国兵败被瓜分时都不曾出现。

    「真没料到,你竟然会为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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