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楼同场加映《玉带蛇王的小白花》上(第1/3页)

    清冷替方远盖上被子後,自己下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唔……」方远翻过身想抱住清冷,摸了半天却摸不着人,不安的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您了吗?」清冷看见方远坐起身,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带微笑的看着下床走到他身边坐下的方远。

    方远摇摇头,默默的接过清冷递来的茶杯,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

    方远是个寂寞的人。

    身为扬州首富,他的生活并没有别人想像中的那样精彩。十三岁时,方远的父母因为疾病相继去世,留下唯一的继承人方远和偌大的产业;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败掉家产或大权旁落时,年轻的方远独自扛下重担,在众人的揣测中成为方家家主,并在两年後成功的将自家产业又扩大了一倍。

    但或许是因为双亲骤逝在他心里留下极大的阴影,方远不愿意再和他人深交,也不愿意再接触人群;除了必要的应酬和生意商谈以外,方远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书房里,看着那些从各地收集而来的书卷,或处理着复杂的账本。

    会认识清冷纯粹只是偶然。在某次提早洽谈完商务後,方远独自一人晃荡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经过玉石店时,方远不经意瞟见了一尊小小的玉佛,这尊玉佛不知为何吸引着他;但当他想掏钱时,却发现系在腰上的钱袋早已不翼而飞。

    正当他面带尴尬的想放下手中的玉佛时,一只有些冰凉而苍白的手代替他递出了银子;方远顺着手往上看去,清冷妖艳的容貌落入他眼中。

    清冷什麽话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方远;直到隔日全程沸沸腾腾的传着〝月夜楼小倌买定情信物给扬州首富〞时,方远才知道了清冷的身分。

    方远那时预约了和清冷的会面还成了扬州居民茶余饭後的话题,大家都在猜测一向高傲的清冷为何寄情於这位孤僻的首富,而方远又是如何让清冷折服--但当时方远纯粹只是想要上月夜楼去还钱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还着还着就还上床了,甚至还开始夜夜寄宿在清冷房间,成为清冷的恩客之一。

    或许是因为那个传闻中高傲的清冷在他面前总是露出亲切的微笑,让他忍不住产生依恋吧!方远偷偷的期待着,他对清冷而言,是真的有一丝丝不一样的。

    每次在清冷面前,一直在商场厮杀、不苟颜笑的方远就会变回符合他年纪的腼腆少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没几下就脸红,就连上床都要清冷一步一步指导,每次被清冷亲吻都会高兴得要飞上天去。

    这麽笨拙的他,清冷却从来没有厌烦过,也不曾摆脸色给他看。

    只是每次当方远提出要帮清冷赎身时,清冷都笑着带过去,没有一次答应他,这让方远非常沮丧--或许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好,所以清冷才不愿意和他走吧!

    「既然您都醒了,我们要再做一次吗?」清冷用双手勾上方远的脖子,暧昧的在方远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方远被清冷的吻弄得满脸通红,但身子还是很诚实的起了反应。

    「……要。」尽管脸都要烧起来了,但一想到清冷与他欢好时,柔软的身躯是怎麽依附着自己,在自己耳畔说着醉人的话语,方远根本说不出半点违心之论。

    清冷笑笑,亲了亲方远有些僵硬的嘴角,然後双手用力一推,让方远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毫不扭捏的跨坐在方远身上,浑圆的臀部对着方远;清冷撑起身子,转过头朝方远露出了半邪佞半柔媚的笑容。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还没弄出来呢……」清冷用手指撑开了还有些红肿的後穴,里头浊白的液体滴了出来,落在方远的小腹上;方远的肉刃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翘得老高,但双手却仍紧捉着身下的被单,不敢有一丝〝逾举〞。「还真没看过像您这样矜持的客人……」看到方远的反应,清冷忍不住笑出声──淫糜的动作配上他带了丝暖意的笑容,不知为何让方远更加血脉贲张。

    「无妨,您不敢动,那我便自个儿享受了。」说完,清冷扶着方远的阳物往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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