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笔记(21-22)(第21/27页)

天气变热以后我又在家把自己脱得精光,爸爸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妈妈一开始觉得自己的女儿干这个行当很丢人,以他们那一代人的观点,我基本上算是进了娼门。

    妈妈尽量在朋友面前掩饰我的工作,只说我是模特。

    但是我在家经常毫无顾忌地光着身子,而妈妈的朋友经常到我家来玩,所以难免会碰到那么一两次。

    以大妈们的性格,只要碰到一次就会尽人皆知。

    但是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我的高收入足以让妈妈能够抬起头来。

    时间一久,我似乎成了她的朋友圈里最有出息的子女。

    妈妈甚至有一点骄傲起来。

    妈妈的朋友都是多年的老友,看着我长大的,我都是叫姨妈的。

    这些姨妈们在我家坐客时,完全不影响我玉体横陈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们有时还品评我的身材来着。

    当然处女的事我妈妈早就宣扬出去了,有几个和我妈妈很熟的朋友还让我扒开小穴给她们看过。

    当然夸奖是难免的,似乎我只要守住这一层膜便是贞洁烈妇了。

    爸爸的朋友很少到我们家来。

    男人似乎知心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多。

    他那几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我都很熟悉了。

    他们也把我当侄女看待。

    我爸爸和他那几个铁哥们也不隐瞒,我当人体模特的事他们知道得比妈妈的朋友还早。

    男人的看法各一,有说应该挽救失足少女的,有说无所谓的。

    但同样在高收入的光环下,一切都变得合理了,在爸爸的朋友圈里,我仍然是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爸爸有两个朋友看到我的裸体,但都是很很巧合的情况下。

    叔叔们的反应只是看,但似乎只看乳房而已,目光都不敢往下移。

    我把全裸结婚的想法和父母说了。

    爸爸妈妈惊愕地看了我半天。

    我说女人一生就结婚一次,我想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当时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话,我可能也就不脱了。

    毕竟结婚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而且是很隆重的一件大事。

    我不想让父母感到丢人。

    晚上爸爸和妈妈似乎聊了一夜,早上我准备出门时,爸爸说你要是那么想光着结婚,那就脱吧。

    哎,这算同意了吧?事后爸爸告诉我,他俩的想法是与其遮遮掩掩一辈子,不如挑战一下世俗。

    他们朋友里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我当裸模这事的,但难保他们不把这事当花边新闻传出去。

    那种「我知道你知道我女儿是个娼妇但我装着你不知道」的感觉特别不好,不如直接说出来,「我女儿是个光着身子到处给人看的裸体模特,怎么啦」的感觉会好很多。

    我看到新闻里说南方农村的打工妹到城市里当妓女发了家,回老家不仅不丢人还很荣耀。

    而且亲朋好友也都跟着一同到城市当妓女「共同致富」,妈妈送女儿,老公送妻子。

    自古就有笑贫不笑娼的观点,如今这个时代,看脸和有钱几乎能决定一切了。

    我决心已定,在婚礼上全裸。

    终于,我的婚礼到了。

    我和大姐一样很有天缘,那天的天气特别好,除了稍有些热。

    我当然不会是全程裸体的,那不免辜负了晓祥订做婚纱的一番心意。

    而且我也很满意我穿婚纱的样子。

    一切都是几乎固定的流程,婚礼摄像仍然是晓祥的哥们。

    在婚礼现场,我穿着美丽的婚纱出现在门口时宾客都喝彩起来。

    我挽着爸爸的胳膊,走到晓祥面前,把我交给了晓祥。

    我不知道这一刻竟是这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父母把我细心养大,然后交给了一个三年前还完全不认识的男孩。

    不知道谁设计的这个仪式,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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