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笔记(32)(第8/13页)

  不过那次她被传染得更严重,先是隔着泳裤自慰,再后来干脆自己脱了泳装,一丝不挂地抱上了晓祥,最后连泳装都找不到了,真空回的家。

    女影友中有豪放的,也有被感染得太深而不顾一切的,她们虽然不肯被别的影友干,但对于被影友看到自己全裸的身体却毫不羞涩。

    一天前还完全不认识的影友,现在却能够尽情欣赏自己隐私秀美的裸体,这让女生们都很兴奋,有得磨磨蹭蹭半天才穿回衣服,有得就干脆把衣服装进摄影包,光着屁股和大家一起奔赴下一个景点。

    我觉得女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暴露身体的欲望,只不过碍于礼教,平时都压抑着,而我的淫乱行径彻底唤醒了她们的欲望。

    我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给人看和给人操这两件事了,好像很淫糜的样子,有时感觉自己太不正常了,但一旦兴奋起来就顾不上这些了。

    出外景时要被轮奸,平时其实也跟被轮奸差不多。

    比如早上晓祥必然要干我一次,早上来一发是他的习惯,出差时他也多半都有女人陪。

    到了公司要是赵哥在还会再来一发。

    中午的时候小张他们或者老孟他们六个大男人怎么也得给我来那么几发,有时我的哥哥小王也会来一发。

    下午算是休息吧,不过中午要是玩捆绑的话,下午我多半会被捆着。

    晚上到健身房还会被老张他们来几发。

    所以一天下来怎么也得被男人们操几次。

    当然也不会总是这么多,有时会整天没人操,我就会觉得很空虚。

    晓祥说我是个欠干的小骚货,嗯,这个称呼还蛮可爱的。

    以前晓飞和我睡的时候,他问过我有多少人上过我。

    我回忆了半天说大概是四十多人吧。

    但这几次出外景以后,我觉得干过我的男人应该接近一百人了吧。

    有一次有个影友过来跟我套近乎,我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感觉连面都不熟,他很亲热地和我说话,我很礼貌地回应着。

    那人看我这么见外就说都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客气,我就努力回忆这老相识是怎么来的。

    他说莫非你不记得某次出外景和我做爱吗?我只好老实交待真的没印象了,那人当时有些沮丧。

    其实有不少影友是干过我但我完全不记得的,只能依他们所说。

    他们说干过我那就是干过,说没干过我那就是没干过,我能记住的实在是不多。

    有的影友很认真地拿以往的照片给我看以证实所言不虚,他们操我时总是会拍这种照片,而且通常都是把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而且在外面还露出一截的那种画面,算作是干过我的一个证据。

    干过我可能是他们很值得吹牛的事吧,不过也有那种有家室的人,照片要防止老婆看到,于是藏来藏去的。

    晓飞说他们室友告诉他女人被操得多了小穴会发黑,我说没觉得黑啊。

    然后晓飞让我张开双腿很仔细地看我的小穴,我的小穴不管是里边还是外边都没有黑的迹象。

    后来晓祥说这也跟体质有关系,他上过的女人也有很黑的,但其实那些女人并不都是很滥交,所以黑这种事,至少不是绝对靠谱的。

    在朋友圈中我的名气很大,大家都知道想操我是很容易的。

    不管是谁,只要和我说一下就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然后用各种姿势干我。

    当然不说也行,直接扒光也不错。

    我的衣服很好脱的,不穿内衣早就不是秘密了,通常只是一个小吊带外加一个短裤,有时是裙子。

    其实我大部分时间是全裸的,所以连扒光衣服都省了,你只要挺着硬硬的鸡巴走到我面前,我就做好挨操的准备了。

    借用一句影友的话来说,我穿着衣服也跟没穿一样,因为让我脱光太容易了。

    说实话干我比干妓女还容易,妓女还会谈谈价钱,我却完全是免费的。

    本来我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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