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一):漂亮得生生煞住了她(第1/3页)

    豪车一辆接一辆缓缓驶入占地广阔,风景优美的庄园中,古雅大宅一派哀戚,正堂被布置为灵堂,墙当中黑幔间高挂逝者遗照,并非生前近照,而是男子二十几岁风华最盛之时,眉目俊美却无一丝脂粉气,桃花眼似笑非笑,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这是商业帝国纪氏财团掌门人纪温成的葬礼,往来无不是当世名流,跺跺脚就要风云变色。只是低调却不失凝肃庄重的葬礼上,还有极少人避在暗处私下低语:纪家大小姐在她爹活着时和他斗得死去活来,人死了,倒没忘了给他份体面。

    只是这话只敢避人私下说,或是眉眼一碰即分,各自心领神会。那位当前执掌纪氏的大小姐可就在灵堂前坐着,也不知身边谁就是她的耳目,万一报上去,那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纪执云一袭黑衣,不施粉黛,眉眼黑脸庞苍白,薄唇淡淡血色一抿,出奇的年轻。她生得秀致,却不是照片上男人那慑人的美,肖似她生母,纪温成的第一任夫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纪执云身后紧紧跟着几个董事和管理高层,灵堂另一头坐着一老妇,衣着素洁无华,保养极好,身边也随着几人,便是纪家老太太,纪温成之母,纪执云的亲奶奶,只是祖孙早已反目成仇。

    纪家嫡系血脉向来人丁稀少,好不容易出来个纪温成一世风流,处处留情,私生子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死时送葬亲人还是寥寥,私生子女被纪执云逼得死的死逃的逃。

    纪执云和吊唁之人寒暄,余光一直注意纪老太太那边,见她冷冷淡淡,双手交握膝上,露出腕上一双水头极好的翠玉镯,眉宇间虽有阴郁,仍是气定沉着,倒像谋划着什么似的。

    身边人察言观色,趁方才与她对话的名流去献花圈,悄声附她耳畔说了几句。纪执云眉一挑,低声吩咐道:“不用拦,让他们进来。她自己想闹一场让人看笑话,我也不用给纪温成留体面。”

    纪家的荣耀、名声,纪温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东西,在她眼里还真就一文不值。

    等了一会儿,纪执云看无事发生,约莫是自己在不敢发动,索性辞别客人上了楼。人刚走,只听宾客群中一阵喧哗,一个满脸是泪的女人拉着孩子冲进灵堂,身后跟着追人的保安,旁边拦保安护着母子俩的明显就是老太太的人。

    众人大哗,那女人冲进灵堂,见了棺材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哀哀悲切,放声大哭,还拉着那男孩下跪:“阿萧,这是你父亲,还不给他磕头!你平时不是整日嚷着要见你父亲吗?今天见了,他却已经被人害死了!我可怜的孩子啊……”

    她说话时抬起头,尤挂泪珠的脸庞清丽至极,楚楚动人,当真是我见犹怜。黑纱丧服又衬得身形纤袅。在场诸人见多了世面,也少睹这样美人,一时不乏人看得呆了。

    再一看那男孩,不得了了,真是和纪温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点瘦弱,但漂亮得不像话。站在棺材边,和高悬的照片上的人大小辉映,珠玉成双。

    纪老太太事先筹划这对母子之事,却没见过面,想不到这私生子竟和儿子幼时如此像,一时触动心肠,悲从中来,哽咽道:“是萧儿吗?好孩子,我是你奶奶啊。到我这儿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女人的手借着棺木前花圈遮掩,在下面死命推那男孩,低声命令道:“去啊!快去啊!”

    见男孩没反应,她余光偷瞧他人都尚在震惊中,趁机用手掐住他大腿里侧肉,狠狠拧了一把,手法熟稔,力道透过衣料留下大块青紫。

    男孩痛得一颤,却更加倔强,摇头偏过去不理她。

    葬礼上突然冒出个死者从未露面的私生子,老太太似乎还认了这个孙子,登时宾客不乏窃窃私语,眉目交接,甚至拿出手机悄声向家族汇报。只是不一会儿,灵堂又恢复了寂静,众人噤声。

    一身典雅黑裙的纪执云站在二楼到一楼的旋转楼梯上,还没下几步就停了,手搭在象牙白大理石的雕花扶手上,面无表情地向下看。

    那男孩之前被母亲推搡半天,他动也不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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