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的奴隶(32-34)(第28/29页)

瘫痪。

    剩余四根针则深深刺入颈肉中,起到一个双重固定的作用,拉动颈圈,会稍稍带动这几根银针,给奴隶带来深苦铭心的痛楚,可谓十分恶毒。

    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给我戴上口球了,就是为了不让我大声叫喊。

    可以试想下生病的时候打针,针头刺入体内的感受,看都不敢去看,就算是硬汉都十分抗拒的!何况是我这样柔弱的小女子。

    插完侧颈的四根银针,它们将永久刺入在颈肉中,痛不欲生,让我时时刻刻牢记自己是个奴隶。

    我双眼空洞洞,眼角的泪水都麻痹下来,轻轻呜咽,身体彻底软下来,手指不住颤抖。

    还没有结束,我感到后颈刺痛起来,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一根长长的,前端带有倒钩的银针从项圈上的小孔被钉了进来。

    干扁老头拿着一把小木锤敲敲打打,一点一点将银针敲入我的后颈,点点血珠从项圈侧边滑落,滴在手术台上。

    感受到银针直接穿透了我的颈椎,虽然干扁老头精湛的技巧让长针避开了我的要害,但那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我昏迷了过去。

    夏丽丝双目圆瞪,但已失去意识。

    若不是下体被贞操带锁住,恐怕早已失禁。

    口水依然在流,浑身上下布满了黏煳煳的汗水,油光水滑的女体,看着更有诱惑力。

    此时五根银针已经穿过项圈预留的小孔,带有倒刺的针头深深插入夏丽丝的颈内,特别是后颈的那一根,甚至穿透了颈椎,钉入了骨头中。

    针头尾端与项圈齐平,严丝合缝,不细看,甚至观察不到银针的存在。

    干扁老头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自己的艺术杰作。

    银色项圈死死固定在美好的女体上,在火光映衬中,娇艳动人。

    光头肌肉男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两根烧红的烙铁,双持着红透的高热烙铁,走到夏丽丝挺直的脚掌边。

    两个烙铁头都是凋刻的一个娟秀的「奴」字,冒着炎炎蒸汽的烙铁一左一右,毫不怜悯地压到夏丽丝的双脚后跟,皮肉瞬间融化。

    如同冬季一个大清早的,安睡在暖暖的被窝中,突然被子被掀开,一脸盆冰冷的……不对,是滚烫烫,还冒着气泡的开水铺面撒满全身那样,我下子惊醒过来。

    双脚的后跟,就是足部与腿相连的地方,光脚走路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块儿,剧疼无比,就像是被烙铁烫那样……呜呜呜,不是假如,就是这样的啊!我身子勐的一弹,手术台吱吱嘎嘎的响动,随即绑满全身的束带将我牢牢控制住,眼睛紧紧闭上,牙齿拼命咬着口球,双手抖动,五指张开,喉头发出阵阵凄厉的低呜。

    脚后跟的痛苦一直持续着,空气中弥漫一股焦煳的气味。

    「奴」字样的烙铁一直盖着我的脚后跟,对我来说,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终于在烙铁只差一点点就接触到骨头的时候,才缓缓松开。

    浑身都是肌肉的强森眉目深邃,把还在冒烟,粘连着焦肉残渣的烙铁递还给带眼镜的烧炉工。

    我像一条死狗般软在手术台上,气若游丝,臭汗淋漓。

    脚后跟还在冒着焦黑的轻烟,深似见骨的伤口,今后怕是很难走路了。

    疼痛随着心脏跳动噗通噗通敲打着我脑内每一寸神经,神智抵达涣散的边缘,以至于连使用魔法自愈的能力都用不出来。

    干扁老头迪奥手持墨绿色的小瓶子,旋开瓶盖,一股清凉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稀释了空气中的焦煳味。

    他倒转瓶身,把里面的澹绿药水滴落到我烙伤严重的脚后跟。

    这种药水名为亚度尼斯神油,专治外伤,不管受伤再严重,滴上个两滴,刻把钟就能让伤口愈合,可谓居家旅行,战场杀敌之必备良药。

    效果虽好,不过却很昂贵,不比纯净的魔石便宜多少,更不好的是使用这种药一定会留下疤痕,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才会去用它。

    他的好心,却害惨了我,本该可以用魔法痊愈的……脚后跟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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