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6(第29/30页)

摆在这的!」说着,田复兴又焦急地看着我道,「小石头,你可得相信我啊!我是不会骗你的!我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行了,白师兄,叫人给他安排个单间儿,让他先歇着去吧」我闭着眼睛揉着睛明穴,根本不想多看田复兴一眼。

    唉,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又泛起了那段儿歌的旋律:可爱的娃娃快长大:金黄的天,金黄的花;金黄的大地在你脚下。

    可爱的娃娃要长大:今天黑溜溜的眼珠,明天将是你们的天下……这首儿歌,小时候我听过邻居家那个朝鲜族老奶奶哼唱过,从此算是记住了它的旋律,前不久,电视上回放徐克的《七剑》电影,电影里的人屠军阀「风火连城」仇万泽也唱过这首歌。

    唱过之后,他还感慨了一句:「当年我们这帮人,一个个的也都是昨天可爱的娃娃,而今天这帮可爱的娃娃,全都学会杀人、吃人了」是啊,都学会杀人、吃人了……十几分钟之后,白浩远和胡佳期都坐到了审讯室里,我的心里其实早已变得异常沉重,但我还是先问了白浩远和胡佳期两个人,对于田复兴这段供词的看法。

    「这个田老板,好像跟万美杉说的东西并没差很多吧,除了关于田复兴来了这一段。

    刚才我在你们俩审讯完田复兴之后,趁着有人过来值班,我又叫上许常诺跟我一起又审了一遍万美杉。

    我觉得她这回也说的是真话了——她告诉我,之前一直没说田复兴,就是怕因为这件事已经牵涉到上官果果,有人要找替罪羊,而如果从她和田复兴里头选一个当替罪羊,田复兴最可信。

    她倒是不怕被人知道,自己跟田复兴有婚外情」「嗯,我觉得也是这样的,秋岩。

    田复兴这个人看似说话满嘴跑火车,但是按照他说的东西一想,好像还挺符合逻辑的……一着急逃命下楼,结果跑反了方向这种事,听着挺滑稽,但是确实能有人干得出来,尤其他这种看起来莽莽撞撞的……」我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说的东西,应该是跟万美杉,在之前就商量好的」「啊?」「怎么回事?」「我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假设你是上官果果,在万美杉和田复兴所说的语境里,你拿着一把碎玻璃茬子当凶器去挟持别人;那么你上了楼,去了一个人的家里之后,你看到了对方家里厨房摆着那么多把菜刀、削皮刀、剔骨刀,你会怎么办?」「我……那当然是,换刀了啊?」胡佳期和白浩远这才咂摸过味道来。

    「对啊!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换成刀子——碎玻璃那东西再锋利,用着也不趁手,说不定还会伤了自己,对吧?再者,田复兴说什么,自己回去找万美杉之前,万美杉被挟持的时候,他人根本都不在万美杉身边,他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又是『捂嘴巴、勒脖子、玻璃顶着胸口』的,你们马上可以拿之前,我和夏雪平审讯万美杉的记录来看——田复兴和她所说的这部分的内容,基本上是一个字都不差的!怎么可能他既知道的事无巨细,又跟万美杉说的东西出奇的相同?」「对啦,还有一点!那天晚上明明下着大雪,万美杉她家又在那么高的楼层,天翔路分局的满街警察都没看到万美杉拿手电打信号,你们刚刚审问田复兴的时候,他却说他看见了!他是火眼金睛吗?」胡佳期也总算开窍了。

    「你说对了,佳期姐!」我猛地拍了下手,「而且,按照他的说法,他回去的路上,应该是有天翔路分局的人在的,他如果知道万美杉有危险,干嘛不直接带着警察上楼去?偏偏要自己硬闯呢?」「但这些推理,都没办法给他俩定罪吧?」白浩远无奈地说道,「我不是想给你俩泼冷水啊,但是推理这玩意,根本立不住脚」「你说的的确是。

    早上我就吃瘪了……」胡佳期点了点头。

    我们仨正无奈地朝着一个点丧气地低着头看着桌子的时候,胡佳期突然再次灵光乍现,「对啦!田复兴刚才是不是说,兰信飞出去过?」「是的,他说兰信飞跟万美杉单独聊过了之后,就离开了公寓」「你们记不记得,今早小c在吃早饭的时候跟我们说的?还有天天翔路分局的初步尸检报告怎么说的?」胡佳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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