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3(第15/21页)

曾经准备去接触一下当时年轻人流行的蹦迪文化,于是,他去请教公司里的小辈,去了迪厅怎么玩、去一次消费贵不贵之类的事情;后辈便跟他讲道:如果开卡座的话消费就贵;王建国一听,继续问道:那开了卡座的意思,是你们就是坐在那里只是干喝酒吗?后辈便进一步解释道:不啊,蹦迪、蹦迪,主要就是去「蹦」的呀;王建国当时顿时困惑:「那你去蹦,那为啥需要个座儿啊?」后辈说:那要是蹦累了,不就可以坐在那儿歇一会么。

    一听后辈这么说,王建国顿时感到崩溃:「不是,那你怕累,那你为什么又要去蹦啊?」——这段子让小时候的我笑了一整年,可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蹦迪-卡座悖论」,竟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不是……我说,量才副局长,我再跟您确认一下哈?徐局长,点我点得死死的,就让我办这个案子、审讯上官果果;那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对啊」「那你看啊,你让我把他照顾好,然后我又不能为难他……我还得机灵点儿?那你到底让不让我审他啊?」就正常来讲,审问一个嫌疑犯,还是谋杀案的嫌疑犯,怎么可能做到沈量才给我提出的这三点要求?别说我根本没经历过,我这在警校都压根就没学过。

    「我当然要让你审他啊,而且你还得好好审呢!你没听刚才徐远说的么?这个案子中央警察部都被惊动了,省厅胡厅长,还有那个聂仕铭,也都很重视的」「不……那你既然要我好好审,那为啥还要我别为难他、照顾他,还得机灵点啊?」「不是,这你都不明白?」沈量才睁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心里肯定在想:这小子也太不上道了!「我不明白!」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真不明白,还是再装不明白,但我知道自己依旧困惑、又愤怒,同时还憋屈,还有点崩溃。

    沈量才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他貌似读出了什么东西来,于是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这我还要我怎么跟你说呢……反正我就这么说吧:人家上官公子家里是那么大的官,从小到大家庭涵养都不错,从小学毕业就在美国贵族学校留学的,他怎么可能干出来跑到别人家里去杀了别人的老公这种事?这要是那时候再放出来,咱们市局,尤其是我,你,和他徐远,咱们可就都在上官立雄、在红党中央党委、在上官家族和『白银会』那头挂了号的,以后能有咱们好日子过?而且我还就这么说了:我就是不同意徐远的观点和意见!我的意见是——三天之后,你们重案一组得挖清案件真相,并且重中之重,是要还上官公子一个清白,知道吗?」「这可真有意思了……徐远要求我三天之后,确定上官果果的犯罪事实;所以您的意思是,咱们必然三天之后是要放人的?」「对,而且不是我觉得,是他肯定是无辜的!我看天翔路分局归纳的时间线我就觉得有问题!如果兰信飞真的是上官公子杀的,万美杉出来找警察这段时间,他为什么不跑?何秋岩,你要是也不信,那就走着瞧……」沈量才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不是不信,我是愁——我怎么就摊上个这样个事情呢;再看看人家天翔路分局那帮人多会做人:最开始认识他们抓的,但马上人家就把雷丢到市局来了,就算以后有天上官立雄真要是追讨报复,也算不到人家天翔路分局的头上。

    「那既然他『肯定无辜』,那最开始咱们为啥要把他从分局转过来啊,干脆放了不就行么?」「这又叫我怎么跟你解释……我这不刚跟你说了吗?情理双管,两不跌份儿。

    可能在你眼里,上官公子这是一颗烫手的山芋,而这颗山芋正好又是天翔路分局丢给我们的;我可不这么看。

    这事情处理得不好,捅了天了,那自然而然,咱们局里不止你我,所有人都得倒大霉;但是呢,如果这事情,你就按照我说的办,把这件事办的美了、尖了,那这可就算是你我一件大功!你岁数虽然小,但这种事情你也应该懂吧?反正,何秋岩,你再不理解,我也没办法解释得更清楚了。

    反正事情已经交给你解决了。

    我知道你这孩子有时候,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我告诉你的可都是好话!你就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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