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1(第3/28页)

沪港、南岛、粤州,什么公众场合没见过?我不知道这两个字在y省这边是有忌讳还是怎样,但我的名字就叫『骊沫』!这是我作为一个独立女性,给我自己赋予的名字!这是我抛却父权姓氏之后的立志象征!大家都这样叫我!怎么,你们当着摄像机,还想故意刁难我啊?我还以为挑字眼、文字狱、屏蔽敏感词这种事情,只有在两党和解之前才会出现……」「这女人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她有精神病啊?」在警专时期每次基础法律考试都不及格的小c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她是不是不知道行政议会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这是她新书发布会呢?」「她一再强调『骊沫』这两个字可能对于y省是什么忌讳,但瞧她这样,没准她的原名『海天琦』对她来说才是什么忌讳还差不多。

    要不是因为她趟进咱们省选举这滩浑水里,然后有人爆她的料,我还真不知道她原名叫啥」我这边正说着,就这刚才骊沫的最后一句话,红党这边也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喂,这位女士,你说话注意点!小心闪了舌头!」「这女的啥素质啊?叫她个原名还这么费劲!还往我党之前的政策上扯淡!」「可不是嘛!前两天上节目上扯那么多捏造事实的东西还不够吗?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共妻』这种污名攻击我们?——喂,蓝党的弟兄,你们请的选举顾问就这水平的啊!」说到「共妻」二字,小c突然很刻意地转头盯着我的脸,而我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什么,俯身拿起了茶几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大口,又剥了几颗开心果自己吃了起来。

    眼看着议会厅里红蓝两党就要这么吵起来,骊沫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坐在正前方最中央的萧宗岷立刻拿起了面前的惊堂木,对着枕木案猛拍了一下,又对着话筒喝道:「肃静!」然而议会厅里的气氛,依然没有任何安静下来的意思。

    半晌,坐在红党席位区最中央的杨君实,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西装口袋中掏出来一块帕子,捂着嘴巴,洪亮地干咳了一阵:「嚯——咳咳咳!咳咳!」这家伙长了一双神像上关二爷的丹凤眼,眼睛虽然眯着,但双眼露出的炯炯目光,竟然比其他人瞪眼睛的时候还更凌厉有神。

    红党众人见了,虽然依旧对厅内正中心的骊沫和蓝党众人怒目圆睁,但是却没一个敢再喊出一个字的,即便是低估几句,也在迅速小声碎碎念叨之后,赶紧抹了抹嘴。

    见红党这边全都噤了声,蓝党那边反而更加不依不饶了,每个人都提到了八个八度的声调继续冲着红党人士呼喊着。

    同样坐在蓝党席位区域正中央的蔡励晟,隔着大老远,冷眼看了看依旧用手帕挡着自己嘴巴的杨君实,沉下一口气厚,也对着蓝党众人朗声说了一句:「好了,大家冷静一下。

    咱们现在毕竟是在议会上,而且还有那么多镜头呢!都冷静一下!」蓝党的区域内,顿时安静了一半,却使得另一半没想着消停下来的议员官僚们的声音显得更大更嘈杂。

    「差不多得了啊!」此刻,坐在最前排的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剃着平头、身材发福的圆脑袋男人,适时回过身去,用他那高亢的烟酒嗓大喝了一句,望向众人的一对儿小眼睛还瞪得溜圆。

    这下子,蓝党众人也总算全都安静了下来。

    看了一下名签,我才发现这个男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李灿烈。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杨君实才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手帕从脸上移开,放在面前的写字台上,一丝不苟地把那张手帕叠得整整齐齐,又放回了胸前的里怀口袋中。

    而坐在议会厅最里侧的地方党团联盟与环保党的众人,在红蓝两党对骂的时候,本来就全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见两党那边安静了,自己这边也不再交头接耳。

    「行吧,『骊沫』女士……」萧宗岷重新带上老花镜,看了看骊沫,有看了看手中的材料,继续对骊沫问询:「你现常住地址应该在沪港,对吧?」「没错啊」「但我们通过沪港市检察院调查,您不是蓝党党员,也没有参加任何与蓝党有关的非盈利组织?」萧宗岷看了看骊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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