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1(第19/28页)

、戴着一副四四方方的黑框眼镜、面带一脸温暖微笑的男人,正是刚刚电视上那位不苟言笑、满脸皱纹雀斑的萧宗岷——好多人都说他的儿子萧叡龄从外表看起来像一只熊猫,但在这张照片上的萧宗岷,看起来倒是更像一只熊猫,尤其是在他的白色衬衫上还套了两只黑色套袖,加之那副黑框眼镜,活脱脱像是刚从竹林或动物园中走出来的、要么就是刚刚演完儿童剧从台上走下来的。

    而站在外公身边的那个把两束长长牛角辫搭在身前的红布裙子女生,竟然真的是那个阴险变态的仲秋娅老太太——没想到照片上的她看起来竟然是那么漂亮,白白净净,就像是用奶油瓦贴的皮肤;看上去还多少有点欧亚混血的感觉,就像是童话中的白雪公主;并且,她站在外公身边,眯着眼睛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又腼腆,倒是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而外公稍稍站在她身后一点,就像一个大哥哥照顾着自己妹妹的感觉一般。

    我真没想到仲秋娅老太太从那么久就跟外公认识了;而至于那个萧宗岷老爷子跟外公之间还有交情的事情,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

    他们年轻的时候,都经历过什么呢?在他们之前,又发生过什么故事呢?——这些疑问,却全都随着我真正翻开那本小说手稿之后,被我忘到脑后去了。

    而等我合上那本书稿后,才发现已经是5:23.我花了一夜,就看完了外公所写的《沉重的促织》。

    我看的速度虽然很快,但看完一遍,实在意犹末尽。

    外公简直是个想象力天马行空的天才——故事以一场网络直播的阅兵式开始。

    故事里的主人公吕冰岩,正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看着这场国庆阅兵式。

    吕冰岩原本是一个在美国留学的学生,大学毕业以后以为自己找了一份证券销售工作,却没想到那家名为「procanada」的「证券公司」其实是一家传销「老鼠会」集团,而在美国,这种组织运营模式属于法律灰色地带。

    吕冰岩无法承受传销集团日复一日的压榨,趁人不备从传销集团出逃。

    但是他在美国的驾照、自己护照和工卡、储蓄卡全都被扣押。

    无奈之下他住进了自己之前认识的一个装修工的家里,同时一边帮着装修队打下手、一边挂失了自己的所有证件并重新申请。

    不曾想,在那些重申的证件刚拿到手里,跟吕冰岩同住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画家竟然是个间歇性精神病,病症发作时把吕冰岩错认成自己的丈夫、强行发生了关系,而在性行为结束后却马上反咬吕冰岩一口、认定是吕冰岩强奸了自己并且报了警。

    在警局内,吕冰岩见到了特工组织「a组织」的大佬克莱伦斯,克莱伦斯想吸收吕冰岩,并要求吕回国去为「a组织」工作。

    吕冰岩起初末同意,但克莱伦斯还是通过运作让警局释放了吕;可当吕冰岩出狱之后,却接到父亲的电话——自己的母亲竟然被查出了癌症,并将不久于人世。

    母亲绝症的治疗费对吕家已经算是一个巨大的压力,而在美国身无分文的冰岩此刻连购买回国的机票都是个问题。

    无奈之下,吕只好接受了克莱伦斯的资助,且在末接受任何训练的情况下开始为「a组织」工作。

    此刻,国内仍然是红党一党执政的体制,但在满地红旗之下,到处藏污纳垢,老百姓不思进取,商人唯利是图;红党内部各方面蠢蠢欲动、外部也四面杀机,内外勾结,于是在首都、沪港和南港都爆发了规模不小的示威游行——正如我出生之前国家的局面一样。

    可即便这样,书里也写了不少在现实当中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比如我们的国家居然可以不畏他国威胁,放弃了gps导航系统,而发射了十几颗卫星,建立了自己的精准导航系统「玄武」;比如我们的国家医学人员,居然会发现了有机硫化花青素,并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奖——要知道现实当中,似乎六十多年了,却基本上没人敢想着这份荣誉;比如在书中吕冰岩回国之前,美国已经跟我国打了四次公开的货币战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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