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1(第15/18页)

少人,黑白两道她都有仇家。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万一被仇人盯上呢为了保障她的安全,我俩只能这样,这假证件也是我们局里上峰主动提供的,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至于我买的成人用品,我想警员去那种地方买东西,既不犯法也不属违规行为吧做戏做得充分一点,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在台灯后面,那另一个瘦高男子模样的身影听了我的这些话,一言不发地站起身,从他身后的一个门低着头默默地走了出去。

    在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个洪亮声音的主人用左手在左耳按了一下,我猜测他此时应该正戴着一只耳机。只听见没过一会儿,那个男人对我说道:“别装了何秋岩,你和夏雪平是给你们警察局的局长徐远警官送密信的,这一连一个月,你们分别见过了q市的地下皇帝侯劭彧、g市的富豪郭勇邦、女富化局局长司马霄鸣,和美籍商人易汉东在q市你和夏雪平住的是侯劭彧的温泉山庄;去见郭勇邦的时候你们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见司马霄明的时候是在他家,当时他妻子刚炖了乌鸡汤、做了地三鲜和松鼠鳜鱼庆祝他女儿考试成绩排名全校第一,于是他们全家都要留你和夏雪平一起吃饭;见柏剑悦的时候,照顾她多年的私人助理楼诚正在向她求婚,她答应了;而见到那个美籍商人的时候,他差点把你和夏雪平当成他夫人招徕的私家侦探,因为在他办公室里面的小卧室里,床上正躺着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个g市本地人、一个黑人和一个法国白人女人这些我都没说差吧这几个人,跟各地的蓝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系,你们徐局长,是不是想要操弄明年大选”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而这恰恰说明除了我和夏雪平被跟踪以外,我们所见过的这些人的周围,肯定有不少被他们收买或者本身就是他们安插下去的眼线。

    但正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彻底糟糕的时候,对方紧跟其后说出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放心,你只要告诉我们你们局长要干什么,我就可以放你跟你妈妈走;你们的责任,我们是不会追究的。”

    我一下子便听出来,此人在“诈和”。

    我之前确实没接触过司法调查局的人,但我知道他们是纠察全国警察的内政的部门,而在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警校内部纠察。在警校的时候,那些面目可憎的教官们就经常用着能把人耳朵喊聋的音量告诉我们,内部纠察没有商量,要么伏诛、要么连坐、要么清白释放,像刚刚这位的“议和”性质的诱供,那是对待犯人的;何况我和夏雪平帮着徐远介入蓝党选举的事情,如果真的被人查出来,罪名可不轻,哪可能像他说的不受到追究这就说明,审讯我的这个人他实际上并不知道、至少并不确定我和夏雪平送的那些信里面的内容;最后,他先前明明定义了“徐远操弄大选”,现在又突然问我“你只要告诉我们你们局长要干什么”,这说明实际上他们连徐远的真实目的都处于猜测状态。

    审讯这种事情,并不是审讯者的姿态越高就越容易成功,也不是话说得越多就越会给人心理压力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手里真正的三张底牌报了出来,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反面案例,也真得算给我上了一课。

    司法调查局的人,向来神秘而缜密,他们说话做事应该不会这么疏忽,这个人绝对不是司法局的,搞不好是安保局或者省厅的,只有他们才如此地想找夏雪平的麻烦。

    我转念想到了突破他的审讯的招数,而在我开口之前,刚刚那个离开的人重新打开了门,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依旧在审讯我的那个洪亮嗓,我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呼吸时全身起伏的程度和频率,我想他应该很是愤怒。

    “那你们手里到底有什么确切证据呢呵呵”我故意轻蔑地对对方笑了笑,“这位同仁,我不论你到底是不是司法调查局的,只要你是为政府办事的公务人员,你若是想抓人就必须得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抓人,你们这是渎职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中央警察部、中央司法部,你们的状我可向他们告定了若你们不是具有执法权力的公务员,那你趁早给我和夏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