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0(第20/21页)

年间就成了f市的黑道豪强,把你的隆达集团给拉了起来么”“夏警官,别忘了我们家杨儿她爹是谁。”张霁隆直白地说道。

    “对,我当然知道你的背后是执政党你的意思是”张霁隆又吸了口烟雾,继续说道:“那场政变之后,九旺集团这个半国企半私营的实业集团,就开始逐步从执政党的手中转移了一些股份交到了在野党手里,而之后的那几年,新上任的省财政厅厅长,人倒是对国家忠诚,但是也着实好骗,他为了不让在野党在类似九旺集团这样的改制企业里得到太多利益,便拉了几家欧美外企入股,可他哪里知道,那些欧美外企,也都是跟在野党穿一条裤子的从上世纪到南岛时代,蓝党最不缺的就是给欧美财阀当买办的人。而面对各方利益,执政党需要一个乖巧的布偶,在野党和那些外企需要一个可以哄各方开心的和事佬,于是勇邦也自然成了他们的人选。”“那徐远让我和夏雪平”我的话又一次被打断,而张霁隆接下来的话,让我有些瞠目结舌:“秋岩,夏警官,你们两位的上司徐远局长,实际上就是个亲在野党的份子他在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左右明年年初的大选。说我张霁隆是生意人也好、是黑社会也好,我组织帮助执政党参选,那都是没有问题的:但你们二位别忘了,自打两党和解之后,国家修订的一系列法律都有明文规定:一切法治部门的在编公务员,如果从事涉及、影响、操纵政治事件、政党或政体的行为活动,免职倒是小事,搞不好,可是要判刑坐牢的。”夏雪平倒吸了口气,闭着眼睛陷入了沉默。

    我看着夏雪平,自己胸前冒出了一股冷汗,抿了抿嘴后我又对张霁隆问道:“我说,霁隆哥,你不会有点危言耸听吧只是送几封信而已”“几封信而已你和夏警官倒也真是老实,如果我是你们,我一定会找机会拆开一封信看看。徐远要求你们去见的那些商人、名流,全都是是与在野党有关系的人物。徐远的构想,就是利用地缘进行舆论包围,因为本身在y省周围这几个省,现下在野党的声望明显要高于执政党,他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要让那些看似中立的资本家阶级参与到这个游戏里来,为在野党造势,这样的话,便可行程对y省的舆论压制。我也是刚查到的:你们俩在q市遇到的侯劭彧,尽管表面上他与执政党党员议员私交众多,但是他本人,却是国内几个资助在野党的大掮客之一,他祖上就是作为当初蓝党在东北组织土匪绿林建立所谓先遣军的军事特派员;而你们在q市没见到的另外三个人,或是本身就有政治倾向的商人,他们四个一联手,省商界,基本上就会被染成蓝色。而至于勇邦”张霁隆吐了口气,对我和夏雪平说道,“勇邦本来就是在野党的提现木偶,如果他自己可以有点勇气,主动与执政党靠拢,其实他还有救;但是他不敢,而徐远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有要求,勇邦必然是不会违背的他这人太讲良心了,所以他只能帮着在野党做事;可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得很,只要省由蓝党主政,他在九旺集团持有的那一点可怜的股份和权力,就全得交出去,任由蓝党和欧美外企瓜分先在在九旺集团,本来就已经不是由他这个当董事长的说得算了,他卖名义上被人称作大亨,实际上他自己倒欠下了在野党省党部和外企几千万的债务。”所以他才会看起来吝啬的让你和夏警官去吃食堂、住耗子洞一样的招待所,所以他才会说那句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听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与夏雪平对视半天,相顾无言。

    “我没有太过分的意思,夏警官,秋岩,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位被蒙在鼓里,对此我有些不吐不快。咱们这么想:退一万步说,来年的全国地方大选,蓝党大获全胜,y省、东北,乃至整个北方都是蓝党的天下,你们觉得那时候的司法调查局、国情部和安保局有多大几率会不追究徐远的所作所为蓝党会保全徐远、进而保全你们母子么这就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秋岩,我老早就跟你说过,用不着跟徐远抱着一起死,作为一个知情人,我是真心希望你和夏警官平平安安的,毕竟夏警官自己、你自己、你和夏警官之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你们两个应该相互珍惜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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