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2)(第27/35页)

年,f市到d港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恶性交通事故,我当时被派去勘察现场和尸体,被撞毁的是一辆黑色奔驰,死了三个男人,车后座上是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头被追尾的大货车上面砸下来的钢板切了之后飞出去了。

    我按照痕迹寻找到了人头,那人头正是那个康教练的。

    」「他死了也算活该了。

    」「但是那个祝思琪还好好的,现在改名了,叫祝唯华。

    」「肏!省资源管理局能源办公室的主任?在野党蔡副省长的幕僚?」「就是她。

    我昨晚还在电视上看见她了。

    她改头换面,踏入了政界,但我忘不了当时她撩拨妈妈时候,那一脸的风骚狐媚模样。

    」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我在警院的时候,地方党团就由议员在省行政议会上控诉祝唯华乱搞男女关系,并质疑其是否滥用职权;祝唯华当场慷慨陈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行的正、坐得端;第二天就在省高法起诉了那名议员,而且最后还胜诉了。

    2;u2u2u.com。

    那时候,所有人都夸赞,祝唯华真是咱们y省的撒切尔夫人。

    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当世本地铁娘子,真的拥有如此肮脏的过去。

    「行了,秋岩,我跟你说的太多了。

    说了这么多,我是希望你对待雪平的时候,一定要多细心一些,雪平本身很脆弱的,所以其实一开始我知道你和雪平发生过肉体关系之后,我很希望雪平能对你们的关系进行冷处理;可我又亲身经历过、体验过母子之间这种关系,的确美好,所以看到你之前为雪平心痛的一幕幕,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但这种感情,比起世间其他情感,确实要更加脆弱。

    秋岩,我真的不想看到我身上的悲剧,发生在你的身上——因为作为一个过来人,作为一个曾经拥有过这种美好的人,秋岩,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会有同样的人因为同样的事情遭受同样的痛苦!秋岩,要好好对待雪平,要好好的跟雪平在一起啊!秋岩,拜托了!」丘康健说着,充满仪式感地一把握着我的手,热泪纵横。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和丘康健,如同把自己扔进沙漠里的两个旅人,去寻找穿越沙漠后那片美丽的天堂。

    丘康健自己再也无法见到那片天堂了,于是他希望我坚持下去,待着他曾经的憧憬和信念。

    我从丘康健房间离开的时候,小屋子里面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已然泣不成声。

    我刚准备回宿舍看看夏雪平,半路上遇到徐远,结果被他叫住了:「我真想去找你小子呢!去趟我办公室吧!」到了办公室,徐远一个字没多说,递给了我两张准假证明: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夏雪平的,上面还都有局里的盖章和徐远沉量才的签字,都是为期一个月的假期。

    「夏雪平过两天感冒就好了,我也没请假啊。

    」「呵呵,你昨天在省厅捅了那么大篓子,今天就要给你放假你还不明白啥意思么?」徐远冷笑着看着我。

    一说起昨天我就头疼。

    「那按道理,不是该给我开除么?」我厚着脸皮低着头问道。

    徐远说,我最应该感谢的是老天爷,因为老天爷的存在,我才没把事情搞大。

    并且,还把自己的手机拿给我,点开了微博给我看:我本以为,这次被我搞砸了的媒体招待会,又会引起大批的暴民站在我寝室楼的门口、市局大院门口、夏雪平公寓门口搞一些示威活动,毕竟这一次所谓的「起义军」首脑陈赖棍先生还被以「协助破坏社会安定、连环杀人桉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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