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20)(第19/23页)

不用死以外,其他人都得死,包括她自己。

    所以,她早就写好了遗书,放在了自己的胸罩里。

    警局里所有人都以为我中了刘虹莺的美人计,跟她发生了什么,所以那句话她是写给我的;其实那句话,她是写给你的。

    」「我不难受!我不心疼!我……她死不死……她死不死对我无所谓!」我很想装作麻木不仁,可我装不下去了……我真的装不下去了……在那天看到莺儿的尸体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魂从此没了;我本应该觉得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我从未对一个女生如此心痛过。

    的确,最开始我只是简单地想要利用她,她对我来说,是破坏我家庭和睦幸福的仇人的女儿;我千方百计把她从她上一个色情会所中找到,我很想看看那个当初趾高气昂用一摞又一摞新政府币破坏我的家庭的那个人的女儿,在如今是多么的下贱,可当我真正第一次见到她时,看着她被那些恩客和会所负责人,像欺负着一直牲畜一样所凌虐的样子,我的心里,竟有滴血的感觉。

    我按照计划把她买了下来,带回我的住处,让她洗了个澡、换上我给她买的衣服,又让她躺在我给她准备的那张床上、枕着新枕头、睡着新被罩新床单——我深刻地记着我第一次给她买的那件短袖衫窄了,而她的胸罩却似乎大了好几个罩杯;没办法,那是我硬着头皮红着脸在内衣专柜随手挑的,结果我却没想到她竟激动地哭了。

    她告诉我,那时候她已经将近三年都是睡在冰冷的、可以嗅到金属的苦味地砖上,并且还没有衣服穿。

    某一次,她偏偏要我帮她搓背;在我给莺儿洗干净身子后,我觉得她特别的美。

    她看着双目直勾勾的我,像对付她之前店里其他男人的那样,打开了她的双腿……我知道我心里有毛病,但我每次总是记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她打开了大腿之后,在她那外部发黑里面却粉嫩依旧的阴穴里,我看到的是一片血红色:血红色的乳房、血红色的屁股、血红色的阴道、血红色的月经黏液、血红色的血液、血红色的钞票和手枪还有子弹、血红色的刀子、血红色的手、血红色的狂笑着的或者痛苦的脸……一股脑地冲我的双眼涌过来,它们想吃了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躯体!「哥你怎么了?别怕、别怕……我在这呢!乖!我在这呢……别怕、别怕……」莺儿用着自己温热而湿漉漉的身体,搂着意识混乱、身体不受自己支配而手舞足蹈中的我——我似乎还用拳头打中了她的眼眶,即便如此,她也没放开我;她跟我脸贴着脸,还不停地亲吻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脸颊、我的嘴巴……我疯狂地哭着流着泪,她也跟着流着泪,然后我俩的眼泪汇聚在一块,黏住了她的头发,让我的面部肌肤和她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然后,我第一次,在她身边勃起了。

    于是我兽性大发,把自己的那件东西塞进了她的那个能让我发疯的温暖洞穴里,我粗暴地抽插着莺儿瘦弱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加重一点力量,而每一次抽插,我都很难以把持地在她的身体里泄出一次……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也会像男人被触及到前列腺的时候泄阳一样泄出阴道汁液,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跟女孩子做爱竟然是这样的让人快活。

    那天晚上我在她身上发泄了十几次,平均每次插入后十几秒就射精,时间加一起远不够跟我哥一次来得持久;结果,我倒是一下在床上躺了两天。

    那两天完全是她在照顾我,为了面子,我跟她说我发烧了起不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给我端水、买饭、剪指甲、擦身子。

    那是我从小到大,有人对我好到细致入微,而我那时候,却固执地将她对我的好,当成是一个婊子对恩客的理所当然,我告诉自己她之前被人强制训练的就是去服侍男人的,我不能太迷恋。

    结果我一下子,就对她的这种体贴上了瘾。

    尔后我才知道,其他的妓女再被人包养后,普遍都是去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姑奶奶的生活的,哪怕是做性奴的,除了被凌虐的时候,也是被所谓的「主人」像照顾宠物一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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