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裡的罂粟花【第一章(1)】(第3/5页)


    警校无论是本校还是警专,要求的纪律都极其严格,因此虽然是培养治安力量人才的地方,但也是个极其让人性压抑的地方,在学校里男女之前不可以接吻、不能长时间拥抱、甚至不可以拉手,有胆子大不信邪、非要去找个地方媾合云雨的那些人,早都被开除校籍了。

    所以平时除了在被窝里打打飞机、磨磨豆腐,剩下只能忍着;忍到了学校每两週一次离校或者假期的时候,早就忍得不行的淫男欲女们,就约好了一起去开房泻火。

    再后来慢慢地就玩出了花样儿,而那些花样儿都被我们用讲吃饭的词彙来代替了:比如情侣餐指的就是一对一,找好了双数的男女各一半,一方把自己名字写在纸条上,然后让另一方抓阄,抓到谁晚上就跟谁做;还有一种玩法叫迴转寿司,也是一对一,不过不抓阄,各自编号,然后开始车轮战,比如五男五女,第一轮:男一号对女一号,男二号对女二号,依此类推,然后乾完一轮了,相互在群里联系一下之后,进行第二轮:男一对女五,男二对女一,依次类推——不过这个很少有人玩了,一个是因为一般情况很少有人能吃得消三轮的,另一个是因为玩多了怕得病,万一里面有一个不干净的,一群人跟着完蛋,还有一个是因为出过事儿,我上一个年级的也有人玩这个,结果其中有一个女生恰好赶上了排卵期,玩车轮战的时候要幺就是套子鬆了,要幺就是直接内射了,结果怀了孕被学校查了出来;大锅饭就更不用说了,一帮人一起群p,这个现在更很少有人玩了。

    玩的最多的除了情侣餐,还有就是加菜,也就是双飞,两女一男;两男一女的,叫添筷子。

    我说你啊,就放点眼光好幺?咱知道你何秋岩眼界高,但有免费的屄不肏,非得自己搁家撸了,何苦呢?我摇了摇头,笑了笑,还是算了吧,哈哈。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会回一趟寝室我就坐长途大巴回家了。

    我一方面是搪塞,另一方面,我确实把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我家还有人等我呢。

    我想了想,补上了这幺一句。

    在性交方面的经验我称不上老手。

    我刚上警务中专的时候,交过一个小女友,刚认识一周我和她就去学校周边的小招待所开了房,我是第一次而她不是,所以我觉得那一次更像是她上了我。

    后来,跟她分手之后,我接触到的另外两个女生,也早都被肏过很多次的。

    身体上的愉悦确实能把人心里的一些顽执软化销蚀,慢慢地,我也对处女情结也澹化了。

    我很少跟他们出去过,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都能数过来。

    除了第一次跟他们出去玩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男生因为打架处分被罚取消週末双休、所以我很幸运地加了道菜,剩下有限的时间里也都是情侣餐。

    因为确实警校里这些女生,要幺就是扭扭捏捏让人不敢侵犯,要幺就是粗俗不堪、感觉还不如去找鸡,要幺就是年纪轻轻身材却走了形,一开始懵懵懂懂觉得无所谓,慢慢地看着这些连胭脂俗粉都称不上的女人们,让我根本就硬不起来,觉得反胃。

    这些个人,我还真没几个看得上眼的。

    或许是我的确在这方面的审美标准太高了,所以真的就是宁可自己撸,也不去肏他们。

    搞不好会留下心理阴影。

    ……唉,那好吧。

    你这一回f市,真就不知道什幺时候还能再见了。

    有机会还能再见,说不定以后办桉子还能遇到呢。

    不说了,来,一起喝一个。

    干杯!干!吃完了饭,我回了趟寝室拿了自己的两个行李箱,跟同班的人一一告别之后就打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警校。

    班里的很多人毕业之后直接留在了本地,而我早早地就递交了申请会f市。

    由于我过去这几年在警校表现还行,成绩也不错,所以不禁上面批准了申请,还给我调到了f市重桉组。

    没错,我妈妈夏雪平的一组,只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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