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4)(第15/19页)

行母。

    」我一时看得呆了,听见那老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空行母,我以前的确听说过这个词,但我对此了解得少之又少,只听说那是对印度教裡的一种女性神职人员的称呼。

    据说实际上空行母就是庙裡的庙妓,专门跟修行者做爱以达到某种境界的——我对于印度教和密宗的东西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所以我并不相信那些传说。

    可今天一看这一张张唐卡,我的世界观一下子被刷新了,并且我之前还真不知道,「空行母」居然也是一类可以被画在唐卡上的神祗。

    我定了定神,强打着精神对她问道:「我说,‘草间弥生’女士,您找我过来,该不会只是想让我鑑赏你的唐卡收藏的吧?」「先坐下把裤子穿好喽,再跟我说话。

    」老妇对我命令道。

    我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路上根本没把裤子穿好,裤子前面的开口从刚刚包厢出来到这个地下办公室一路上都敞着不说,仍旧戴着紫粉色安全套的男根——我才发现那安全套的颜色竟然是紫粉色,叶莹小姐你可真会选颜色——依旧在裤子关隘口外立正站好,那上面还残留着阿恬姐的爱液露珠,而裡面的前端,还保存着我射出来的一泡纯白色精液。

    在年轻些许、哪怕是中年的痴女面前裸露着阴茎倒是无所谓,可在这位都能当我奶奶的老太太面前就这样晃荡着自己的命根子,我还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当我试图把阴茎往裤裆裡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整根海绵体依旧是麻木的,在摘掉安全套的时候,若不是握住,我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健康的男性来说,简直恐怖。

    老妇脸色阴沉,接着对我身后的一个灰马褂把自己的手杖在地上点了点,那女人会意后,从自己衣服的贴身夹层裡取出了支三厘米长、直径一厘米的小管药膏,对我说道:「从头到根抹上,三分钟之后就会好。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药膏,然后从茶几上取了湿巾,先把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润滑油和精液拭掉,又拧开药膏,按照那灰马褂说的,把药膏涂抹均匀。

    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逐渐发凉,紧接着又变得燥热无比,随后产生了些许尿意,随即,那裡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摸上去也不感觉那样麻痺了。

    见我收拾好了自己,老妇从办公室的柜子裡拿出了一个电子烟斗,点了上以后,勐吸了一口,房间里顿时瀰漫着一股略带苦涩和辛辣的腐臭气味;她想了想,又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放到了茶几上,那托盘裡是各式各样的香烟,全是用小木盒装着的,然后对我说道:「年轻人,你自便吧。

    我从来就不抽澹巴菰这玩意,我只抽亚马逊林蛙皮。

    」——怪不得那么难闻……我想了想,走了过去,挑了一根黑色万宝路,捏爆了烟嘴下的爆珠,拿了打火机点了起来。

    薄荷的味道,多多少少能驱散一些房间裡的臭味。

    然后,那老妇便跟我抽着各自的烟,大眼瞪小眼起来。

    我被她盯得心裡发毛,于是我实在是撑不住,先开了口:「我说这位'上了年纪的川岛芳子阁下',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你就是香青苑的后台大老闆吧?我只是来这裡寻欢作乐的一个普通客人,却被你这样对待?像你们这种场所,我当然没办法去工商局投诉,我知道你们树大根深,但是你这么对我和我的朋友,就不怕我跟我的兄弟们说道说道,让他们今后不来这裡照顾各位姐姐们的生意?」老妇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等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胡扯说完,她才说道:「别演了。

    呵呵,后台大老闆不敢当,我确实是这裡的'老闆',但并不是'后台'。

    不过说起来,你是'普通客人'么?你根本就是来我这踩盘子的!你以为,打你上次把'喜无岸'给捅了之后,以我的能力,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以及你心裡的算盘吗?别说就你这演技比春雨过后头一茬的香椿芽还嫩,徐远那小兔崽子如何?在我面前照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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