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5节(第13/40页)

心里更有数了。

    你配不配和我们无所谓,时间紧迫,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有好多事情可以做。

    你可能觉着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必须拿到手的,可在我们看来,我们必须从你那得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真相。

    只不过,知道真相的方式有很多,我们也不一定非要从你这得到,大不了绕点弯子而已。

    我们这些人也算保你一程了,这间和隔壁那间套房,是这的老板张老大给我和我这帮弟兄们开的,不是给你开的,不过你放心,乐女士,我会告诉他们让你和小明雅住到明天的这个时候的」说完,我又站了起身,把椅子推进了电脑桌下面,转身对赵嘉霖和傅穹羽摆了摆手:「咱们走吧,告诉栾雪莹他们收队,把小姑娘给这娘们儿送回来」傅穹羽不明就里地看着我,赵嘉霖也有点震愕,他俩一看我脾气上身的模样都觉着我是在玩真的,事后赵嘉霖告诉我她心里还帮着我捏着一把汗。

    ——怎么回事呢?因为赵嘉霖从兴业路分局那头过来之前跟那边的刑侦队打招呼、让他们先把乐羽然收到羁押室,尔后章渤秦耀他们几个又去把她们接到我寝室,跟上峰打的报告也好,跟兴业路分局那边填的移交申请表,都是把乐羽然母女按照「保护案件证人」的身份定性的。

    根据法律法规,保护证人这个程序一经执行,且只要证人本人表示自己提供的证词还有任何遗漏、要补充的情况,那么警检法等相关案件经办和接收部门就只能一直保护着证人的人身权益不受威胁。

    而对于一个案件和与此案件相关事宜的有效追诉期为二十年,且司法机关享有追诉保留权,所以不仅是警察系统,检察院、和法院也一样,就怕遇到这种混不吝的滚刀肉似的证人,有时候因为某些大案要案遭遇到这样的证人,被他们拖个十年八年的情况都有,因为对他们而言反正自己只要拖着赖着不开口或者不完全把事情和盘托出,你们警检法机关就得养着我,就我所知,全国范围内还有不少对司法部门人员提出譬如帮其还债、销案、取消债务、甚至是要求女警官女检察官女法官陪睡,当然基本上没有一个是被应允的就是了;而就他们这么折腾,警检法机构还真就必须在追诉期内受着他们耍赖,因为只要相关办案人员胆敢懈怠,就算是玩忽职守,属于渎职罪,别说是机关内部要处分,搞不好还要吃官司坐个两三年的牢。

    于是全国上下,尤其是在两党和解之后,有好些案子的主犯真凶、主办警官、检察官和法官在证人这样的死拖硬赖下都去世了,被供起来养着的证人却还没把证词说干净,这样的事情都有。

    可我之所以敢这么发脾气这么作,就是我吃定一点,而赵嘉霖和傅穹羽可能都没意识到:我猜这个乐羽然应该不懂法。

    毕竟她自己说的,她「九岁」就出来卖春当幼女娈童,所以即便是后来她嫁给了练勇毅、当了著名医疗机构主任整形医师的太太,别说她对法律应该一窍不通,我估计这娘们儿应该连字都认不全。

    「哎哎哎……那个,何警官啊,你……你别走啊!」果不其然,乐羽然一见我要走,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嘴上却还一套一套的不饶人,「你……你们就这么走了是不对的!你们警察不是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全体公民吗?」「嗯,我们是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全体公民』,但不是某个个人啊。

    而且说到底,你不也没报警么?你不也没跟咱们提出要求保护你么?这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吧!」我转头看了看乐羽然。

    乐羽然一下子吃瘪了,干咂吧嘴唇不知道该说啥。

    「行啦,请您住这么好的地方、刚才还吃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们市局也算是仁至义尽。

    局里还有事儿呢,忙去了」说着我就拉开了房门。

    「别介!何警官!我说!我说!你们问我啥我说啥行吗?我把我身上带的那个东西也给你们!」「你早这样不就得了?」我直接把门砸上,怒冲冲地走回到乐羽然身边,再次扯了椅子坐下。

    乐羽然一看我是真生气,她也就不装了,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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