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0)(第8/8页)

对我说道:「小兄弟,你这是失恋了,还是失业了?该不会是同时吧?」「呵呵,还真是同时……您怎么猜出来的?」「你身无分文,还睡不着;你现在吃得狼吞虎嚥,说明你差不多饿了一天;你明明可以吃顿霸王餐或者骗一顿饭,可是没这样做,说明你有很强的自尊,这都是刚失业的表现。

    至于失恋,如果你不是失恋,也不会听着我为我前妻写的歌就掉眼泪——当然,虽然这首歌是为我前妻写的,但在我们店里,是代表打烊的意思。

    」「打烊了么……」我连忙放下勺子,准备站起身:「真不好意思……」「等等!坐,坐!」老闆看着我,对我说道:「没关係,别人不留我留你!我看你体格够健壮的,以前做什么工作的?」我想了想,随便编了个职业:「做健身教练的。

    」「哦,原来如此。

    我看你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你瞧瞧我这一肚子肥油,肯定不像是经常去健身房的吧!哈哈哈!」老闆自嘲道。

    「呵呵,可能是在大街上见过吧。

    」我说道。

    「嗯……你会什么外语么?」「就会说一点英语。

    受父亲工作的影响,俄语和日语能听懂,但是基本不太会说。

    」「嗯!不错!不错!」老闆想了想,对我说道,「小兄弟,要不要来我这先短暂打一段时间工?」「我?」我诧异地看着老闆。

    「对啊。

    我们店里之前前台那个韩国欧巴——假韩国欧巴,哈哈,暂时有事回老家了,估计三个月之内回不来。

    现在除了我和我们后厨瓜哥以外,其他的都是女的,我跟瓜哥,俩老男人;一个你见过了,茱丽叶,另一个我未婚妻小萱。

    真就差一个英语好、又年轻的男生做前台——你瞧瞧,小朴不在,我们店里年轻女顾客都少了。

    我们这呢,按日结算工资,每天两百,包吃包住,你看看,怎么样,反正你也是失业,不如在我这干几天?」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闆——在我饥肠辘辘的时候请了我吃一顿饭,在我正愁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希望我在他店里打工,我这真可谓是天上掉馅饼、且给自己脑门砸了个正着。

    「那……那就谢谢老闆了!」「别叫‘老闆’,叫我‘杜总’!」老闆看着我憨厚地笑着。

    于是,我就在这间「秋思」咖啡馆安顿了下来,我也跟他们几个人,由陌生,慢慢转变为熟悉。

    这一段时间,我依然跟我过去认识的那些人没联繫一次,别说大白鹤和小c,哪怕就是父亲的电话我也没接;后来我索性把原来的sim卡拆了,换了张新卡。

    我想,这或许应该是我之前故事的大结局了。

    直到10月5日国庆日过去之后,在我来这里打工的第七天下午,一个穿着一套白西服,戴着宽沿白色礼帽的男人走进了咖啡厅。

    「wau,please!(服务生!菜单,谢谢!)」男人打了个响指,操着一口地道的英国口音。

    我把菜单端了过去,我还真就以为他可能是个从英国来f市的亚裔。

    结果我刚把菜单放在他面前,刚准备说话,那人突然抬起了头,摘下了帽子:「你小子在这,过得好像很滋润啊。

    」那人正是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