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20)(第7/17页)

矿业和木材生意的,自己也嫌他们笨手笨脚。

    段长岭只好把培养高材生、改换门庭的期望寄託在自己的这个最聪明的小儿子身上,所以对于段亦澄的学业成绩,他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何况这次回来,看了看自己的第六任「糟糠之妻」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被滋润的成熟气息,自己又对祁雪菲性趣重燃,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当然,那时的他还并不知道,滋润自己这个小妻子的,正是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雨露所滋润的。

    ——这可就苦了段亦澄和祁雪菲。

    段亦澄正值青春期,从比自己成熟的女人处嚐到了性爱的甜头的他突然断了顿,必然精力外流;这一次,当他在夜裡再站到父亲门口听着父亲的虎啸龙吟和祁雪菲的夜夜笙歌的时候,他心裡突然多了一种愤恨和屈辱;但他也意识到,祁雪菲本来就是自己以外地从父亲的房间裡抱走的,似乎从头到尾祁雪菲都不曾属于自己;而祁雪菲已经习惯了青春期那个小大人儿永动打桩机一般的频率、逐渐发育逐渐长大的阴茎、还有仍留有一丝稚气的纯真心灵与对自己的呵护,对比起身上只会勐烈肏自己阴穴、所谓的前戏和爱抚也只是笨拙的揉胸摸屁股、胯下那隻粗却短小的阴茎也逐渐变得疲软而力不从心的老男人,祁雪菲由最开始未经人事时候的惊吓转变成为的沉溺,也逐渐烟消云散——没错,在此时的祁雪菲看来,这个强行把自己由一个少女转变为人妻的丈夫,跟逼姦自己的那些老男人也没什么不同,因此,每晚在段长岭的身下她儘管依旧叫的很卖力,但那都是演技,是装出来的。

    她只好在每天晚上段长岭累得呼呼大睡的时候,才跑到段亦澄的卧室裡,从心灵跟生理上,跟段亦澄相互满足相互释放。

    这对儿继母继子二人,也只好趁着段长岭不在家的时候,找准任何的机会、在任何的地方偷情。

    然而段长岭不是那么好唬的男人,这个人在外花开遍地、彩旗飘飘、叱吒风云,对家裡的事情也逐渐一窥了然。

    终于在某个夜裡,祁雪菲假意去放夜尿而跑到洗手间裡跟5岁的段亦澄私会,二人刚好双双达到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被怒不可遏的段长岭逮个正着。

    巧的是那天晚上,段长岭的其他的八个子女也都在家。

    「哟!咱爹娶得老婆越来越能耐了哈?以前的那些在外头偷人也就罢了,现在可好,偷人都偷到咱们自家了!」「你懂什么?现在的少妇人妻们都喜欢找刚发育的中学生小朋友,採阳补阴嘛!」「採阳补阴都採到自己儿子身上啦!我的天,我好怕啊!我说雪菲姨,你该不会也想跟我睡吧?」「不如这样,老姐,咱俩到现在也没结婚,乾脆咱俩凑合凑合过得了,反正咱俩也不是一个妈生的,怕个啥;万一你怀孕了,照样是咱段家人,这么着以后咱老爹的家产咱俩也用不着闹着分了。

    」「滚蛋!谁要跟你生孩子?嘻嘻……」——听着自己的八个子女的冷嘲热讽,段长岭的颜面实在是挂不住。

    当天晚上,段亦澄就被罚跪顶水桶,而祁雪菲则是被段长岭抽了一晚上的皮带,抽得皮开肉绽。

    段长岭不听任何解释,他认为是祁雪菲主动勾引的段亦澄,是淫妇、是妖妇;而祁雪菲也咬着牙闭着嘴,不跟段长岭解释一句。

    「够了!」段亦澄掀翻了脑袋上的铁皮水桶,在碉楼大厅裡洒了一地水,「我跟雪菲妈妈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找了一帮酒肉朋友!他们来家裡欺负雪菲的时候,你这个做老爷们儿的在哪呢?你在外面寻欢作乐,你管过雪菲吗!你有什么资格罚我、打她!」从小到大,段亦澄这是第一次顶撞段长岭,几句话,便给段长岭气得肝颤。

    「滚!给我滚!滚!」段长岭暴怒道。

    「滚就滚!你以为我们俩离了你就活不了啦是吗?」段亦澄直接拿刀解开了帮着祁雪菲的绳子。

    大半夜四点钟,祁雪菲和段亦澄两个人便收拾东西,从此离开了段家。

    后来祁雪菲告诉段亦澄,其实她早对这个家没有任何留恋了,段亦澄也清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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