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06)(第6/16页)

该说,萍萍妈有病这几年,俺不是吹,咱没半句闲话!梁欣打断了我的话:你这话我信,可咱都是明白人,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没事人家能请你,你们既是同村,又是同学,这么多年,人家咋不请你。

    还不因为你是工程师,手里有权,笔下有钱。

    不为多要钱,人家请你干啥?我坐在床头上说:好妹子,你哥啥事都明白,可人话在尘世上,难啊……梁欣扭脸往这窗外,刘哥,你再想想,人家拿钱走了,倒霉的是谁。

    俗话说,喝凉水使官钱,终久是害。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有挂在墙上的大钟,的的答答的走着。

    不管咋,我觉得,梁欣在大槐树饭店闹的那一出,牛翠萍肯定饶不了我……【三十四】清晨,单关独宿的我,借着屋顶高高窗棂透进来的微微亮光,收拾着我两个月前,进看守所带的简单行李。

    一股股寒气穿窗而入,吹的我不由自主的打冷颤。

    都进十月了,别人早换了毛衣毛裤,而我还是进来时穿的秋衣秋裤。

    自从昨晚,白发苍苍的杨所长,把我无罪释放的手续,从厚厚的卷宗里抽出来,慢慢的往我手里递,他先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而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老刘,这年月,作人难,作好人更难!就是杨所长这句话,使得满腹冤屈的我,差点掉了泪。

    我低头从杨所长手里接过这几张薄薄的纸,叠的方方正正,装入上衣口袋,步子沉重的走出杨所长的办公室。

    黎明,天气灰蒙蒙的,但我早早的守在门口,静静的等候那两扇紧闭的大铁门开启。

    自天而落的毛毛细雨,打湿了我的行李,衣衫。

    这俩月的牢狱生涯,我真像作梦一样,周而复至的像走马灯似的,一遍遍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中秋佳节,金风送爽,皓月当空,喜气洋洋。

    每年的今天,都是俺晋南人团聚的日子。

    远离故土的商贾官吏,庶民百姓,谁不搭车乘船,归心似箭的返回家,与亲人谈天论地,共叙家常。

    若进农家院,那全是户户全家围桌而坐,嚼咬着甜美的月饼,品尝这刚摘的瓜果。

    欢乐喜悦的气氛,充满了院内的各个角落。

    无独有偶,那天,我无事返家,萍萍也逢星期,一家人喜笑颜开,欢度中秋。

    尤其是萍萍妈,她不顾身患疾病,高兴的在院里跑前跑后,摆桌子,端盘子,对月蒙拜。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车声,由远而近,呼啸而止,嘎然停在我家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身着警服的年轻人。

    为首的二十三,四。

    高大魁梧,神情严肃。

    进院先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掏出证件,朝我一亮:我们是县刑警队的,到此执行公务,请予配合。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遵纪守法,他们到我家执行什么公务,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要询问,那个掏证件的干警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你就是刘浩吧!我点了点头。

    你在编制堤村桥决算中,有严重的受贿嫌疑,我们来奉命捜查。

    一声令下,几个年轻人立即进屋。

    萍萍妈拖着廋弱的身子,倚在门口唠叨:你们公安局冤枉好人,俺家老刘几个月都没回来了,那能把受贿的钱藏在家里?虽说,俺妮子看病花了不少钱,可我人穷志不穷。

    萍萍比她妈说话更干脆:妈,别拦他们……,让他们捜,我看他们捜不舒来咋办?村里的乡亲,闻声赶来挤在门外。

    叽叽喳喳,吵吵闹闹,探头朝里看。

    一位干警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月饼盒,向院里那个拿捜查证的人说:队长,这个盒子很可疑,这么重,我看不对头。

    队长拿在手里掂了掂,摇了摇,命令打开。

    盒子打开了,果果不然,里面不是月饼,而是齐齐整整的二十摞百元大钞人民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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