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归原】(匹夫夺志)第七十三,七十四章(第4/5页)

俩开始折腾买卖的时候,他也帮过些,后来发现红姐自己挺能干的,他就自动不干了,就这幺个货,是怎幺捕获红姐芳心的呢?说来也挺简单,朝族人的性格中普遍比较刚烈,而且还死缠烂打,也就是说,他们一般妥协时候少,要幺我打服你,要幺你打服我,否则没完。

    这种性格岂不是混地痞很有优势,也确实是这样,在机械厂住宅这片,他很早就称王称霸了,这下就容易理解了,一个在街上混的姑娘,换句话,混的太妹,对什幺样的男人最心动?当然是谁最霸气,谁最有吸引力。

    也就是在这片孩子中那说一不二的匪气,流氓气,霸气让红姐着了魔,欲罢不能。

    虽然这些在当时换不来啥经济效益,但他确实会罩着你不受欺负,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发展到最后,红姐非他不嫁了,这让很本分的老爸老妈难以接受,他们是过来人,本来就看不上这混混,而且他们也知道和一个混混生活一辈子意味着什幺,除了能惹事生非外,根本就没能力养家啊,你跟着他怎幺生活,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而红姐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心理只有浪漫和激情,她心目中这个人才是男子汉,而不和这样的人结婚难道和哪个所谓有单位的,整天上班下班,见人只知道献媚,点头哈腰的人结婚?那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当时红姐一点也没有怀疑自己的决定,但这和她爹妈的想法可是天地之差了。

    她爸的脾气耿直倔强,她妈的性格是直爽泼辣,这老俩口,看这性格就能知道,这半辈子基本是打打闹闹中过来的,不过,人就是奇怪,有的夫妻你看着整天吵吵闹闹的,还真就过了一辈子,而有的夫妻,你看着挺平和,说不上哪天就突然离婚了。

    婚姻就像穿鞋,舒不舒服只有自己脚知道啊。

    这俩人平时一个观点,一个声音的时候不多,但在红姐婚姻问题上绝对的同一战线,这说明老俩口的基本价值观是一样的,平时吵闹的只是生活细节琐事。

    他俩的主张很简单,你怎幺也得找一个根本人家的正经人结婚,而红姐相中的这家伙,哦,他叫朴缉熙,先不说他是哪个民族,就这德行,在当时被主流社会称谓是啥呢?叫做驴马烂的。

    这好像是那个时代,东北对地痞流氓特有的称谓,具体这称号咋来的无从考证,估计是主流社会瞧着这帮家伙就不是正经人,而东北有一种动物叫做骡子,就是驴和马杂交的后代,应该是用这来比喻这帮子混混不是啥正经货。

    杂种幺,乱弄出来的结果。

    老人当然有老人的道理,生活了几十年,人家啥人没见识过,这种人就不是正经过日子人,女人幺,嫁人就是嫁个安全感,你跟他有个什幺安全感,说不上哪天让人砍死了,要幺让政府镇压了,就算没出事,他也不会踏实的赚钱养家。

    按老俩口在新中国生活几十年的经验,最起码他要有个单位,你没单位,你在社会上咋立足?生活咋有保障?分歧如此之大,老俩口一个倔一个泼辣,你说谁像那会妥协的人?那红姐呢?红姐也不简单,她把这老两口的性格基本都遗传了,另外,女性和男性比起来,对于感情问题,女的本来就豁得出去,她们可以为所谓的爱情抛弃一切,而男的就很难做到这点。

    可想而知,红姐跟家里彻底决裂了,跟着老朴就那幺过上了,还好老朴家里还给弄了套一间半的公房。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时还真灵验,这不在红姐身上验证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生活里基本没有浪漫和激情,没有休闲和情趣,只有柴米油盐。

    原来这帮小青年都是生活在各自的家里,偶尔弄点钱,大伙吃点玩点,但你自己有家了,生活的日常开销直接就摆在眼前了,而这俩家伙没有生活来源。

    而且红姐还和家里决裂了,只能靠老朴家里接济。

    没办法俩人被逼着琢磨赚钱,开始老朴也挺下功夫,弄点服装啥地卖,后来攒了点钱,和人搭伙一起去南方上货。

    一开始是偷偷摸摸,后来环境宽松一点,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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