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外传)(第4/29页)

二步而已,我们走了很久,从我六岁有印象开始走,还是走到了。

    酿酒师用弯曲变形的手,从残瓦砾中,找到只露出罐颈部的记忆,说:婷婷!有印象吧?这才是你的女儿红。

    岂止有印象,我早哭红了眼。

    从你六岁那年起,咱一年酿一甕.你要把这些家传,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女孩长大了,酿酒师老了,不能老是没名没姓的叫,於是我改叫他大叔。

    他就是那个说:我老了,舍不得也得舍。

    硬把我从他床上嫁出去的酿酒师。

    廿三岁结婚,洞房花烛夜我哭的惨,因为酿酒师没等我完成洞房,就撒手尘寰了!老公琉夏是处男,忙了三天,还是破不了处,她一顶我就哭成泪人儿,琉夏紧张就射在蓬门口。

    我哭,是想念酿酒师,他不懂。

    我不知,这会伤了老公的自尊心。

    老公这傢伙,算在水准之下,小sze怎破不了处?一定是小时候那一把火,把我烧坏了。

    事实真的坏了,我阜丘上一片光滑呈粉红色,连毛细孔都没有,我没有耻毛的困扰。

    没毛孔那来毛?非旦一根都没长,连yin唇也没有表皮层,光滑粉嫩红通通一片,可见当年那把火烧的多么严重。

    新婚时我当女警了,对人生阅历比一般女性多一些。

    知道没破处,不正常,是该自己勇於面对。

    但我却一直哭,大叔你怎丢下我一个人面对?第五天,我开了一醰自己的女儿红。

    老公!喂她喝酒。

    我二腿开开,想像小时候酿酒师在呵护我的私处。

    不是这样,不要急,一小口一小口。

    琉夏做的很紧张,还是酿酒师比较熟练。

    很顺呀!老公的傢伙,一滑就进去,噗嗞一声,酒红的汁液沿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流。

    身体顺利的成为人妻,但我的心灵里,认定帮我破处的人,是那个一直不知叫何名,不知来自那里,浑身有臭豆腐味的酿酒师。

    这个大叔在我生命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就连当女警,也是他鼓励我去考的,他说,你面恶心善,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而他留给我的,就是那几醰和着葡萄皮、葡萄籽,还有葡萄梗,比坊间酒味更浓烈,酒水更浑厚,颜色呈橘红色泽的女儿红。

    每一醰都是我自己酿的,从没有一女孩,会自己酿自己的女儿红。

    或许就因为有葡萄梗够特别,才开启了我特别的人生。

    〈02〉人生真的很奇妙。

    有的时候,认为万无一失的,往往在最后关头出差错;而那些原以为无关紧要的事,却反而变成了重要的人生转捩点。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一醰女儿红;一袭性感帮忙谈生意,竟会让老公从此性癖改变。

    我也是,原来白天拘谨的女警,和床上的小女人,竟会洐变成日夜不同调。

    为了让酿酒师高兴,拿第一名毕业的我,一心只想力争上游,佔在同期同学的鳌头,换来优先升迁。

    而最后一名的倪虹,什么也不求,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只想平凡的当小警员,快活的过日子。

    女警真的不适合婚姻,婚后,我压力很大,因为婆婆每个月都在算我生理期,一看到卫生绵,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尴尬。

    一开始琉夏还会挺我,后来挺不住也变了,成天就宅在家里。

    我认知的宅男,是待在家里靠科技就可以处理生活的人。

    但他什么也没得做,因为婆婆没有真的交棒,琉夏在事业上插不上手,所以成天没事做。

    婆婆说:你那会没事做,做人,给我孙子,就是你的工怍。

    这些钱拿去,再买些性感的内衣裤。

    我倒觉得他是茧居族,没工作,也不外出,也不愿与人交往。

    找话题和他讲话,却很常换来喔、我知道了的冷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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