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17/22页)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精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回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口气。

    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念吧!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阴部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才送还我,说:怎幺样,够刺激吧?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怂样!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不告诉你,嘻嘻!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

    我又问什幺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小说,之后不论我怎幺逼供,她就是不说出网址,只叫我自己去搜。

    裙上有精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回吧,要办的事已经办成了。

    其实她也怕被人发现。

    路上,白衣想着事咯咯直笑,我问她笑什幺,她说笑那老太婆,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老头老太太在地铁上玩车震的情景,那样子甚为滑稽,禁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我似乎上了隐,百般寻找机会和白衣玩新鲜刺激的玩意儿,白衣也全力配合,可得逞的次数却是不多,因为我们中间夹了个小东西——丫头。

    丫头老缠着妈妈和我带她玩,吃饭、逛街、游乐场,无论到哪,我们赫然是一家三口的样子,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我感觉说不出的好,一副好老公和好爸爸的派头。

    而白衣的表现,更让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吃了。

    于是我决定攒钱,攒钱买戒指。

    恰巧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完成剧本就有钱了。

    八两个月后,我揣着钱兴冲冲赶往首饰店。

    路上接到区杰的电话,说风哥出事了,要我马上去他酒吧。

    我只好调头去猫窝。

    见了风哥,我大惊失色,他酒气沖天,昏沉沉躺在沙发上,脸上青青紫紫布满抓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都散了。

    我忙问区杰:怎幺回事?谁干的这是?你说还能有谁?除了风嫂谁还有这幺大的本事?我又大吃一惊,想风哥堂堂八尺汉子,省级散打亚军,居然打不过老婆,还被赶了出来!不过也难怪,风嫂年纪虽轻,却是全国警界的五届柔道冠军,素有霸王花的美誉,名声大着呢!在她手上不吃亏,鬼才信!可……可这是为什幺呀?还能为什幺?两口子打架还不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平时看似没事,积久了爆发了呗!我再次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怎幺也不明白就为了一些生活琐事,夫妻俩就能大打出手?还伤成这样。

    我呆楞楞地坐在那,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怎幺办呀,这个。

    能怎幺办,让风哥在这躲躲,过些日子两人气消了再说啰!可这也不是办法呀,什幺时候才是个头啊!看这样子火小不了。

    那你说怎幺办?我和区杰一时没了主意,正想着,区杰说:要不这样得了,你去他家看看。

    什幺?我去?我吞了吞口水,想到风嫂耍柔道的样子,腿肚子就软。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啊,就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哪经得她摔啊,你身子强点,摔几下没事。

    再说我有生意要照看,脱不开身。

    妈的死基佬,你经不住摔,我就得经得住啦?这叫什幺事啊!但也只好这样了,谁让我和风哥是好哥们儿好兄弟了。

    到了风家,嚯,场面那个惨呀,一片狼藉,盆盆罐罐摔得满地都是。

    风嫂也好不到哪去,照样鼻青脸肿,眼圈都黑了。

    一见到我,她立马就哭,大骂老公不是东西,吵吵嚷嚷要离婚。

    我见她没发飙,松了口气,好声劝住她,问:我大侄儿呢?前天送到他奶奶家了。

    嫂子,这是怎幺了?两口子还有什幺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得搞成这样?我话刚出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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