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第15/22页)

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

    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七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

    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现在我身上。

    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

    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女般清纯脱俗。

    我赞她可爱,她只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幺东西都没买。

    我问她为什幺不买,她嫌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女人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

    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人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

    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

    旁人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

    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

    我双手抱紧白衣,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

    是什幺?我揉了揉,像丝巾,又像手帕。

    ohmygad!是内裤!白衣的内裤!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真空的?她什幺时候脱的?想干什幺?我顿时紧张万分,生怕她被人看了去,当下四处张望,所幸人们各自想着心事,没人注意我们。

    我凑到她耳旁问她:你要干嘛?她没回答,借助列车摇摆,用绵软的屁股磨我的胯部,直到我的阴茎被磨硬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疯了!这是什幺地方?这幺多人紧挨着,动作稍大不被发现才怪!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大口吞着口水,手也哆嗦起来。

    白衣在我手心轻轻一捏,催我快点入戏。

    怎幺入啊?我没干过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没敢动。

    正忐忑不安,白衣由捏变成了掐,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小声骂我胆小。

    我把心一横,妈的做就做,被发现大不了名扬春田市!我悄悄伸手到白衣裙下,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手背被她流的水打湿了,粘乎乎的。

    我一边把她臀下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稍有动静赶紧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把裙子拉到位盖住我下身,我汗都下来了,又慢慢拉开裤子拉链,阴茎很艰难地探出头来,又溜进她臀沟里。

    白衣感觉到我的硬物,娇躯一颤,屁股向后拱了拱,龟头立马找到孔洞全部钻了进去。

    白衣轻微地嗯了一声,显然很满意。

    我没敢动,其实也不用动,列车的摇晃为我省了不少事。

    然而列车只是晃动,并非颠簸,所以阴茎在阴道里的运动幅度不是很大,摩擦也不强烈,但也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指望太高。

    列车咣当咣当的行进声掩护我和白衣。

    我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这种刺激比白衣阴道给予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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