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三、dong房花烛夜:各怀鬼胎(第2/3页)

你用什么下作伎俩,我会给你来最直接的,刚巧我打小就对肢体损伤最熟悉了,我可以用最简单的一招让你的手脚动都动不了。”

    飞萍的牙齿在打颤,她听说过这位霍王爷打小就在练一门奇功——或者,不如说是为世人唾弃已久的邪功。总之对方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如果他真要用强,她就是以命相搏也毫无胜算。

    “呲——砰!”静夜里突然传来的烟花爆炸声吓了两人一跳,霍陵飞动作一滞,飞萍忙拢紧衣衫滚到一旁。

    礼花紧跟着又响了两次,飞萍这才想起今天是摄政王与女皇的大喜之日,这三声响是昭告天下二人的洞房夜礼成,至此陛下的婚礼才算完满结束呢。

    飞萍确信自己听到了霍王爷的磨牙声,她大概明白他今晚为什么酒后发疯了“时辰不早了,王爷今日为陛下的婚事操劳到此时才得空,得好生歇息才是啊。”她再添上这一把火,不信他不心浮气躁。

    “你可真是关心本王的身体。”霍陵飞没好气地起身,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咬牙切齿地嘀咕着“可恶的女人”、“祸害”、“骗子”之类的词汇,然后就暴躁地走了。

    飞萍缓缓坐起身:她不觉得那是在骂她,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埋怨?嫉妒?甚至有点委屈。她不禁摇了摇头:这就是孽缘吧,哪怕换了种身份,霍王爷还是会被真正的“夏如花”吸引。

    守在不远处的霍鑫等人瞧见王爷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禁讶异万分。“王爷您还好吧?”霍鑫迎上前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主子并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本王能有什么不好?你这是什么话!”霍王爷这会是看见谁都烦,正愁邪火没处发呢,“你们在这杵着干什么?当门神啊!”

    “不是这不是担心您、那什么、被打嘛”毕竟王爷这是霸王硬上弓啊,夏姑娘要是动起手来,王爷又不可能舍得还手,到时候不净吃亏了么?霍鑫悻悻地吸了吸鼻子,他们还不是为他老人家的颜面着想,万一动起手来他们还能冲过去谎称有急事把王爷解救出来

    “本王被打?!”霍陵飞顿时更气了,“你、你小子一个月,不、三个月,月钱扣了!”

    “啊?!别啊,王爷,主子,属下还指望存钱娶媳妇呢”

    “娶媳妇?”霍陵飞冷笑,爷的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呢!“梦里娶吧,梦里啥都有!”

    安寻悠听到礼花声的时候正在书房,查阅他最近搜罗到的与南疆巫蛊之术相关的书。

    十多年来他一直在搜集这类书籍和消息,只是收获寥寥,书中记载的大多也只是传闻罢了,远称不上有价值。不过,但凡有新的资料送来,他总要亲自翻看一遍,对于这种神秘又邪恶的东西,哪怕知道些传闻也比一无所知的好。

    “什么时辰了?”安公子一时还有些恍惚,握着书走到窗边,顺着最后一枚礼花消散的方向望了眼,才猛然想起这是什么礼花。

    近竹迅速拿了他主子的外衫上前,但走近了才发现他们公子的周身莫名笼罩着阴郁之气,压迫得他不敢轻举妄动,连询问的声音都不自觉变小了许多:“四更天了,公子要歇息吗?”

    “四更了”安寻悠似乎是冷笑了下,又似乎只是寻常地动了下嘴角,“真能折腾。”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将书交给近竹,自己幽幽走出了门。

    近竹感觉他主子有点怪,赶忙放好那本书又带着外衫追出门去:夜风可凉呢少爷哎近竹脚步一转,回避到了主子的右后方——青缘姑娘不比普通侍女,谨慎些总没坏处。

    青缘端着汤盏不知已等待了多久,但见到所等之人出现的一霎,面上展露的期盼与娇羞却依旧透着无怨无悔的忠贞,“公子”

    “你——”安寻悠稍一打量便察觉出哪里不同,想也知道又是家里某位长辈在操心他的私事,否则以青缘的胆量还不至于穿着超越她等级的艳丽服侍来此守株待兔。

    青缘被他打量的一眼堵回了全部烂熟于心的说辞,她、她今晚打扮得确实扎眼了些,公子会不会觉得她不安分?不,不是她要穿的!是相爷他他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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