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九、dong房花烛夜(1)(第2/4页)


    夜幕降临,樊蓠被扶回了濯央宫。

    这一天是拜天又拜地,又是敬祖宗又是宴群臣,可把樊蓠累得不轻,所以她一栽进喜床里就再也不想起来了,任由老姑姑怎么唤都不动。

    一旁的檀香冷冰冰地上前一步,状似公事公办道:“烦请陛下不要任性,快些让奴婢们伺候着梳洗了,免得摄政王来了以后手忙脚乱。”

    樊蓠掀起一边的眼皮瞄了她一眼,“冰美人,我记得你,摄政王身边的大丫鬟,是吧?”当初她被夏泷欺辱了之后,就是这姐姐带着人善后的,她当初还觉得这姑娘跟夏泷有猫腻呢。身为摄政王的身边人,她今天却一直侍候在自己左右,毫无疑问是被夏泷派来盯着她的。

    “奴婢檀香。”

    “哦。”樊蓠慢腾腾地坐起身,“檀香小姐姐,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在意摄政王来不来的、什么时候来。”她又不想跟他洞房,还梳洗好了等他?呸,别恶心人了!

    “你要是怕摄政王等急了呢,大可把自己洗干净,好吧?”樊蓠翻了个白眼,懒散地扯下皇冠抛到一边,“行了,你们开始吧”

    “陛下息怒!”侍候的人立即跪了一地。

    樊蓠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地位已不同往日了,夏泷对她的“重视”让众人无法再把她当作从前那个没有前途的小可怜,她们被她丢皇冠的动作吓到了,以为她大发雷霆了呢。

    这可误会大了,她又没实权,那皇冠也从未真正属于她,她哪来的底气发天子之威?不过就是被檀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瞅了一天,又着实累得心情不佳,所以一时没忍住讽刺她几句罢了。

    “这是干什么呀?赶紧起来。”樊蓠苦恼地捧着脸环视一圈:她说檀香一个人呢,怎么所有人都跪下了。“那个——赶紧把朕的皇冠收起来,不是还要给朕梳洗嘛,快,都动作起来,别愣着了。”

    老姑姑犹豫着起身,见她真的面无愠色才松了口气,赶紧指挥侍女们为她收好皇冠、卸掉头饰。而檀香及其他几个今天才开始伺候她的侍女仍旧跪着,樊蓠一眼就看出她们以檀香马首是瞻,她也就歇了当仁君的心思:“行吧,想跪着也随便。”

    就在这时候,夏泷走了进来,看到室内的情况当即眉头一挑,“这是怎么了?”

    樊蓠顿感头痛:可太巧了吧!这家伙会不会认为她真把自己当女皇在这儿作威作福?

    “摄政王那边的酒宴结束得早啊”您不是还要和亲朋好友喝一场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过场。”夏泷伸展双臂任由夏阐为他换下喜服,“他们做了什么惹得陛下大动肝火呀?”

    不至于、不至于。樊蓠刚要开口,跪着的檀香已经迅速调转了方向,对着夏泷就是两个响头,那声响听得樊蓠都脑门疼。

    “陛下息怒,王爷息怒,是奴婢在陛下面前多嘴了,与他人无关,求陛下和王爷放过其他人。”

    樊蓠瞪大了眼盯着她瑟瑟发抖弱小可怜的背影:嘿,姐姐你做人不能这样啊!

    大太监福禄插了空子也想上前为夏泷更衣,不料夏阐却拦住了他让他去忙自己的。这福禄哪能愿意呢,怎么摄政王用不用得着他是由一个侍卫说了算的吗?他看向真正的主子,可是人家已经被那边的女人争风戏码吸引过去了,压根不在意谁伺候他脱衣裳。

    “陛下脾气见长啊,不知道我这婢女说了什么惹您生气了?”夏泷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或者,您是厌烦我,见她是臣的婢女所以迁怒于她?”

    “我没有!”是挺厌烦你的,不过这一条肯定不能说出来。

    “真的啊?”夏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做作得不得了。

    这下樊蓠心知他并没有把这点小插曲当回事了,放松地嘲讽一笑:“朕怎么敢厌烦摄政王的人?都是误会,这位小姐姐可快些起来吧,地上多凉啊,让人误会朕小肚鸡肠不要紧,心疼坏了摄政王可就不好了。”

    檀香又想开口,樊蓠见状立即黑了脸:“还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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