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ó202㈠.čóm卌五、贵妃之位,臣还是当得(第2/3页)

官该多向他讨教才是。”

    霍陵飞在一旁听得坐立难安:泷哥这是在试探吗?段二哥肯定听出来了。唉,他们怎么也开始用这套话术了,难道这就是手握权力的必然结果?霍王爷不由得心有戚戚。

    第四天的比试是作画,樊蓠顿时来了精神,伸着脖子恨不得扎进御花园里。

    安寻悠见状主动提议与她一同去赛场巡视一番,“有这么多范例,正好给陛下继续三天前的课程。”

    “好啊好啊!”樊蓠现在可喜欢听安太傅讲课了,这几天的选夫大会冲掉她的早课真是可惜。

    相比前一日的作文章,御花园作画难倒了更多的人。樊蓠和安寻悠的到来惊扰了一大帮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参选者,樊蓠甚至觉得有些抱歉了。

    霍陵飞百无聊赖地转着画笔消磨时间:他又不是真的来做入幕之宾的,哪至于每场比试都认真对待啊,前三天他已经够给女皇陛下贴金了。霍王爷闲得慌就去骚扰他哥,指尖蘸了颜料往段择那边弹——

    瞧见那两个没有,相处得就像真的老师带学生一样,还优哉游哉地对众人的作品评头论足,你就不生气啊?还不抬头,还不抬头?霍陵飞双手并用地向段择发起了攻击,他就看不惯他哥为那小狐狸精这么上心:你以为你专心致志就能一夕成神啦?就你那鬼画符似的画技再认真又能画得多好看?

    “啪叽!”一滩乌黑的墨汁撞上了飘逸的衣摆,迅速在青绿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樊蓠同情地看着可怜兮兮的霍陵飞,小心地挪远了些。安寻悠用眼神示意霍陵飞把藏在背后的双手拿出来,后者在这种威压下只得照做——好嘛,花花绿绿的没一根指头闲着。

    “这一轮你零分。”安寻悠白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玩这个。

    霍陵飞撇撇嘴:零分就零分呗,本来就没想被选中。他起身懒懒散散地收拾东西离场,旁边的几个原本不堪其扰的参选者纷纷松了口气:这捣乱的总算走了,安太傅英明!

    被弄污了衣裳的安太傅去换衣服了,樊蓠自己晃悠到段择旁边,这家伙眉头紧皱、笔走龙蛇,那架势看着就有点违和。这凑近了一看,果然违和。樊蓠努力地又辨认了一会还是看不懂那纸上的图案是啥。

    察觉到她看的时间有点久了,段择有点不好意思地停下笔,但又有点按捺不住地得意问她:“画得你怎么样?”

    “嗯?”

    “这是你和我啊,就是当初你扮成假小子那会儿。”

    “哦~”樊蓠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微笑道:“这一轮你零分。”

    四天的角逐筛选出了一百名优胜者,段择、霍陵飞和夏泷都在其中,然后就是樊蓠事先完全没听说过的奇葩加赛环节:比如半天之内记住御花园中所有花卉的种类、来源并能在图纸上复原它们的大概位置,被扔在宫中的某个角落以最快速度完成密室逃脱到达指定地点,救治重伤的小鹿、培植濒死的小草

    总之后面三天的加赛把一百名佼佼者折腾得不轻,甚至有人受了重伤被抬出宫的,于是原本遗憾自己未能入选的旁观者们边嗑瓜子看热闹边庆幸自己淘汰得早。

    历时七天的选夫大会还算顺利地结束了,礼仪官正宣读着最终排名的前十人。樊蓠耳边回荡着他说的什么“全面考量”、“门楣”之类的词汇,简直要被夏泷他们的无耻气笑了:门楣是什么意思,不如直接说比谁官职高、权势大!难怪夏泷成了第一名,段择被排到第五了,真有意思!

    她不应该感到意外,打从看到夏泷参选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其他人只是陪跑。可是,可是这些天段择太努力了,他几乎一直遥遥领先,让樊蓠都有了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觉得这个披荆斩棘而来的男人真的能和她永远在一起

    晚宴时分,十名王夫候选人和朝廷众臣尊卑有序地按照座次入席,等待陛下封赏。

    礼仪官高声宣布优胜者皆有封赏,但陛下认为不必过分扩充后宫巴拉巴拉。樊蓠瘫在最高处装死:没人问过她的意见好不好,他们可真会站在她的角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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